第2章 暗香掠影,不敢惊梦
的暗红。
那不是普通的痕迹,更像是某种野兽啃咬后的宣示,尤其是心正上方那一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未散的齿痕。
沈清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地用力,在那红痕上狠狠一按。
刺痛。
这不是梦。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的指尖。食指的指尖有一道极细的伤,已经结了痂,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又像是被……生生咬的。
“萧、长、渊。”
她咬牙念出这个名字,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了某种失控的颤抖。
除了那个昨夜刚在她怀里露出獠牙的疯子,这大邺朝,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份病态的执念。?╒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渴望权力和长辈疼的少年,却未曾想,在那副温良恭俭让的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卑劣又暗的怪物。
他放了迷香,像个窃贼一样,在她毫无知觉的时候,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羞辱的烙印。
沈清舟闭上眼,吸一气,试图将心底那荒谬的愤怒压下去。
可当她低,看到那满身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官袍无法遮掩的边缘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椎窜起。
“呵。”她对着镜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往的狠戾。
她重新扣上扣子,将那些靡的痕迹严严实实地藏在端庄肃穆的朝服之下。
既然他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禁忌游戏,既然他想在临行前用这种方式刻下标记,那她便成全他的疯狂。
“来,备轿。”
沈清舟推门而出,雪地里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痛。
她倒要看看,那个昨夜在她身上肆虐的“病娇”太子,今在三军面前,还能不能演好那出克己复礼的戏码。
午后的光落在积雪上,晃得眼晕。
玄武门前,三军肃立,黑色的甲胄汇聚成一片压抑的海。
萧长渊一身戎装,银甲在阳光下折出冰冷的光芒,衬得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愈发清冷孤傲,活脱脱一位不染尘埃的储君。
沈清舟坐在高台之上的监军位,朝服严整,甚至连领都比往扣得更高了几分,遮住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真相。
“点兵仪式开始,请辅政官为太子授帅印。”礼官的声音高亢而肃穆。
沈清舟缓缓起身,端着那方系着红绸的玄金帅印,一步步走下高台。随着她的靠近,萧长渊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那双纤细、白皙且昨夜被他细细咬过指尖的手,稳稳地托着帅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殿下,此去北境,万望保重。”沈清舟停在他面前,声音清冷如常。
然而,就在萧长渊伸手去接帅印的瞬间,沈清舟并没有立刻松手。
她向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距离在旁看来是长辈对晚辈的最后叮咛,可在萧长渊的角度,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被暖阳蒸腾出来的、淡淡的冷梅香。
沈清舟的指尖在帅印下方的绸缎里,状似无意地勾住了萧长渊的手心。
她的指甲盖轻缓而有节奏地在他敏感的掌纹中心刮搔着,那力道极轻,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萧长渊的呼吸猛地一滞,脊背瞬间紧绷。
“殿下昨夜……想必是没睡好。”沈清舟压低了嗓音,那声音绕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戏谑,“臣今早起来,总觉得身上沉得很,像是被什么贪吃的野兽给缠住了。”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沈清舟,却见她微微挑眉,另一只手竟抬了起来,当着三军的面,似是为他整理领的护颈甲。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冰凉的指尖准地滑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最后,指尖钻进了那冰冷的甲胄缝隙,在他最敏锐的颈上,狠狠一掐——那正是他昨夜留痕最多的地方。
“嘶……”萧长渊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小腹下方那团被他强行压下的火,在这一刻瞬间成燎原之势。
甲胄下的肌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震颤,他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维持储君的威仪,不能动,不能躲,更不能伸手将这个妖般的按怀中。
“姑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渴求的、病态的鸷,“这里是玄武门。”
“臣知道。”沈清舟笑得优雅而从容,她的指尖顺着甲胄缝隙一路下滑,隔着内里的薄衫,在他的胸膛上画了一个圈,语调极轻,“所以,殿下只能忍着。”
她猛地收手,退后一步,帅印稳稳落萧长渊手中。
萧
正上方那一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未散的齿痕。
,又像是被……生生咬
有这个胆子,也没
的少年,却未曾想,在那副温良恭俭让的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卑劣又
暗的怪物。
的烙印。
吸一
荒谬的愤怒压下去。
,看到那满身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官袍无法遮掩的边缘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椎窜起。
的狠戾。
靡的痕迹严严实实地藏在端庄肃穆的朝服之下。
出冰冷的光芒,衬得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愈发清冷孤傲,活脱脱一位不染尘埃的储君。
准地滑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最后,指尖钻进了那冰冷的甲胄缝隙,在他最敏锐的颈
上,狠狠一掐——那正是他昨夜留痕最多的地方。 
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