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崔愍琰,你该死
气的声音糯糯地道:
“哥哥……给你吃板栗。”
“大,当心!”
童舟眼疾手快,猛地夺过崔愍琰手中的竹筷,一脚将炭盆里那颗骤然开的板栗踢飞。
火星四溅,崔愍琰的降红官服下摆终究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片炭黑。
他紧抿着菲薄的唇,眉锁,看着屋内因这小小意外而慌忙进出收拾的丫鬟下,终是压不住心底那无名躁火,低声斥道:
“都退下,未得传唤,谁也不许进来——”他话音一顿,瞥向身旁的亲随,“童舟留下。”
周遭侍奉的都是府中老,见男面色不豫,当即手脚利落地收拾妥当地面,为地笼添上新炭,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
方才的喧嚣与寒意仿佛只是一瞬的错觉,屋内再度陷一片暖融寂静,烘得周身懈怠。
可崔愍琰却觉得有一异常的寒气自骨髓处渗出,锥心刺骨,连带着心都泛起细密尖锐的痛楚。
他强行压下这不适,垂眸看向指间那颗自行捡起、已然裂的板栗,略一用力,一枚完整的、温热的板栗仁便落手心。
“大,此物不洁,不可!”
崔愍琰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将那板栗仁送中,如同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般,缓缓咀嚼。半晌,他才抬起眼,声音听不出绪:
“三了。家中……仍无回信么?”
“禀大、尚无回信。”
“知道了,你也下去吧。”
“是,大。”
童舟退下后,整间屋子彻底陷了沉寂,只余地笼中新炭偶尔迸发的细微哔剥声。崔愍琰独立于漏窗之前,目光投向窗外渐渐停息的冬雪。
良久,他喉结微动,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唇畔,声音在空寂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我是否……该在信中添一句‘天冷加衣’?”
气的声音糯糯地道:
,当心!”
开的板栗踢飞。 
锁,看着屋内因这小小意外而慌忙进出收拾的丫鬟下
无名躁火,低声斥道:
一片暖融寂静,烘得
都泛起细密尖锐的痛楚。
绪:
了。家中……仍无回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