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地顶开一点，又退回去，反复几次，把妈妈撩得眼角都泛起生理的泪花。

“阿姨，你说……要不要我负责到底？”

妈妈喘着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声音细若蚊鸣。

“要……阿姨要你……负责……”

张明听见妈妈那句带着哭腔的“要……阿姨要你……负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声，像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张明没有立刻满足妈妈，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更轻，像是准备好了打持久战。

他先是用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处画圈，一圈又一圈，速度慢得让恨得牙痒痒。

每次刚顶开一点点软，就又退回去，带出一缕晶亮的水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又“啪”地断在妈妈的大腿内侧。

妈妈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可他偏偏用手按住妈妈的髋骨，不让她的娇躯追上来。

“阿姨，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张明声音粗旷磁，俯身贴着妈妈的耳廓，一字一顿，“我得先尝尝味道，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负责到底。”

说完，他整个往下滑，膝盖顶开妈妈的黑丝美腿，脸直接埋进那片湿热的软间。

丁字裤的细带早被他拨到一边，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外沿，像试探水温似的，然后猛地卷上那颗鼓胀得发亮的粒，重重一吸。

“啊……不要……！”妈妈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身猛地弓起像熟虾，却被张明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时而轻扫，时而用力碾压，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那敏感的小核，把妈妈撩得眼泪都飙出来。

她的大腿想夹紧张明的脑袋，却被张明双手强行分开，吊带袜在掌间绷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

“味道好甜……简直是间甘露”张明抬，唇上泛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有意拉长丝，让妈妈看得清清楚楚，“阿姨，你下面都奔涌成了，还说不要？”

妈妈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想钻进地缝，呜咽着摇，却又忍不住挺腰往他嘴上送。

张明低笑一声，再次埋，这次舌尖直接探进湿热的，浅浅地进出一两厘米，飞快的舔进舔出。

妈妈终于崩溃了，声音哽咽嘶哑断断续续：“小明……求你……别再逗阿姨了……阿姨受不了……快进来……”

张明这才抬起，眼神昏暗，像是藏着翻江倒海的戾气，叫不敢直视。

他跪直身子，那根棍早已硬得发紫，青筋一根根起，胀得像要炸开，马眼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晶莹的湿露。

他用手扶住棍，再次抵住那湿滑的，却还是不进去，只是一下一下地拍打那颗小核，“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得格外靡。

每拍一下，妈妈就颤一下，腿根的黑丝都被水浸湿了一小片。

“阿姨，你说……要我怎么负责？”张明贴着妈妈的朱唇，却故意又顶开一点点，感受那贪婪的吮吸，又立刻退开，“是要我一气全进去，把你得哭出来？还是要我慢慢磨，一点一点把你疯？”

妈妈眼角挂着泪，呼吸得像是即将断气，她终于彻底投降，双手环上张明的脖子：

“随便你……阿姨都给你……求你快点……再不进来……阿姨要死了……”

“说要我怎么负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要牛牛进来？”

“是的……是……牛牛……你让牛牛进来”

“错……回答错误，重新组织答案”

张明握住大，往妈妈的骚上不留面的抽打了几十下，啪啪啪……！

打的骚水花四溅，水哗啦啦的涌而出，妈妈整个几乎在崩溃的边缘，像是随时都有堕无间地狱的危险。

“……大……用你的大进来”

“亏阿姨你还是文学教授，全是病句，什么他妈的大进来，谁的大，到哪里？给老子说清楚”

“啊……啊…………不要…………啊……进来吧……求求你了……小明”

“不合格，零分……”

啪啪啪……，张明无的一棍子一棍子的将拍打在妈妈的，随即塞进半个，堵住妈妈淌出的骚水。

妈妈终将还是没能爬出欲望的渊，张着嗓子喊了出来：“进来……用小明你的大………………阿姨……的骚”

“阿姨这么多，风阿姨也是阿姨，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那个阿姨，你是让小明风阿姨的骚吗？”

“不是……不是的……我……我这个阿姨……你的顾阿姨”

“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是顾如……”

“顾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