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夏依旧靠坐飘窗，望着黑暗中的大海，清冷的眼眸处是比夜色更的复杂。

晚餐时间。

气氛比游艇上更尴尬。长条餐桌上摆着致西餐，却无有胃。

三都换了净衣物——款式简洁的连衣裙。

苏晚晴墨绿丝绒，韩初弦鹅黄雪纺，楚知夏米白亚麻。

她们刻意避开李牧然的目光，低小进食，味同嚼蜡。

餐厅里只有刀叉轻响和海声。

李牧然坐在主位，慢条斯理享用牛排，偶尔品评红酒，目光扫过三时带着悉一切的平静，让她们如坐针毡。

“三位士，是饭菜不合胃吗？”

他放下刀叉，淡淡问。

“没……没有。”

韩初弦连忙摇。

“还好。”

苏晚晴勉强一笑。

楚知夏摇不语。

李牧然不再多问。晚餐结束。甜点撤下时，三同时起身。

“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苏晚晴代表发言。

“嗯。”

李牧然点，语气平淡。

三转身就走，脚步飞快，高跟鞋声慌地消失在楼梯。

李牧然晃动着酒杯，目光邃地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套房内，夜渐。

屏风隔间内灯光已暗，但三个都毫无睡意。

韩初弦抱着枕，身体处残留的饱胀感和白天那极致冲击的画面在脑海里织翻滚。

她点开丁真征的聊天框，又关上，最终忍不住在群里发了一句：

“……你们说……他明天……不会又要像今天这样‘拍’吧？（害怕表）”

苏晚晴很快回复：“谁知道那个野蛮想什么！（烦躁表）不过合同签了，钱也付了（虽然是计划里老公的钱），为了素材，忍吧！”

楚知夏：“他需要高质量素材建立碑，不会无节制损害‘作品’。但强度可能不会低。做好心理准备。”

【弦弦小仙】：“‘作品’……（委屈表）知夏姐你说得好冷血……”

【晚晴queen】：“她说得对！我们就是他的‘作品’！拍完这次，拿了素材，这辈子都别再见了！（哼表）”

【知夏】：“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拍别的呢。”

套房陷沉寂。只有海声隐约传来。

韩初弦在胡思想中迷迷糊糊睡去。

苏晚晴翻来覆去许久才勉强眠。

楚知夏依旧靠坐飘窗，直到凌晨才带着满腹思虑和身体处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在沙发上和衣而卧。

楼下监控室，李牧然看着红外画面中三个蜷缩的身影，嘴角的冷笑在屏幕冷光下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