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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妆容花了，眼影涂满眼角，通红的脸颊上覆盖上了一层粘，嘴唇湿漉漉的，嘴角也被红染色。

满是褶皱的旗袍上有很多湿痕，原本雪白的双腿上也满是污秽之物，整个像是在水沟里打了个滚似的。

她还没走到我跟前，一浓烈的屎臭味就扑面而来。

而她不仅走路都要搀扶，眉梢眼角间也尽是疲惫之色。

我连忙走上前去，接替助理扶着她，我能感受到在我碰到她的那一刻，友的身体拼命的颤抖着，她想要加紧双腿不让自己的私处露的那么彻底，但奈何双腿早就在公厕被男得无力，能勉强站立就不错了。

我装作没有看见她的窘迫，关切道：

“璐璐，这是怎么了？”

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

“没事，我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衣服都弄脏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啊？”

我上下打量道。

友身体连忙后退，摇道：

“没，没有，你不要看了，只是弄脏了衣服而已。”

我叹了气：

“那后面就不要拍了，你赶紧回去洗一下，然后我们再去医院检查，刚好现在天也黑了，之前拍的照片肯定够用。”

听到我的提议，友面露难色，还不等她说什么，只见树林小道上又走出一些，正是之前那群消失的乞丐。

这些蓬垢面，浑身上下仅穿了个式的短裤，短裤脏得早已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上面的斑和尿渍凝结成痂。

他们年龄大概在50往上，黝黑的皮肤上满是汗渍和泥垢，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很多皮肤上长年不洗澡毛孔堵塞发炎，形成一个个让恶心的疙瘩，看上去跟癞蛤蟆似的。

与他们不断散发恶臭的形象不同，每个都红光满面的，露出极为畅快的神色，特别是看向友烂熟的体时，眼中的秽之色根本掩饰不住。

就在我疑惑他们为何会跟来时，友犹豫的说道：

“这些好可怜的，他们一辈子没结过婚，也不知道哪天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他们想让我帮他们一个忙？”

我好奇道：

“什么忙。”

友解释道：

“他们想和我拍一些结婚证留作纪念，这样要是哪天出意外了也不会留有遗憾。”

我揶揄道：

“他们想当你的一次老公？”

友连忙慌的说道：

“不不，你不要好误会，只是简单的拍照而已，不会有别的。”

我在心里翻了白眼，不会有别的？

这些明显是在公厕里没有够你，现在想接着拍照的名义当你体上的老公，在我这个准老公面前好好的玩弄你一番罢了。

我故作为难的样子：

“行吧，别搞太晚。”

见我答应，友露出一抹微笑，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那群乞丐把我同意的消息告诉他们。

那一刻，我吃不准友到底是因为懦弱而在这群乞丐的威下被迫接受他们荒唐的要求，还是真的是因为善良不忍这群孤寡了一辈子的乞丐带着一丝遗憾离开这个世，或者更像芊芊说的那样，她天生贱，被一群围在公厕肆意还不够，还要配合他们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出夫目前犯的戏码。

而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希望友是因为哪种缘故而做出这种决定的，软糯？善良？贱？也许这不重要，我她就够了。

然后一行商量着接了下如何拍照的问题，而我像个局外在一旁傻站着。

等他们商议好了之后，友站在一处空地上，那群乞丐则像是等着上厕所一般排好队伍，看着身上仅穿一件短裤的他们，我突然就想起了av电影中那群等着优的男演员。

他们依次走到友身旁与她合照，天色变暗的缘故，灯光师打开了摄影灯，因为逆着光，我看不到友背后的场景，只能依稀的看到乞丐的手不断在友后方摸索着。

库呲库呲的水声从友下体传来，从友逐渐崩坏表来看，他们一定是将手伸进了友松垮热的道和眼里不停的捣鼓着。

渐渐的，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从友肚皮上不停惊现的凸起来看，他们的手掌应该是伸到了友的子宫里和直肠最处。

等到了后面，友被他们玩弄得气喘吁吁，竭力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睛不时的看向我这边，怕我发现什么，而每当友把目光投向我时，我都会心虚的看些别处，装作一副并未发现异常的样子。

等后面几个依次上来的时，友已经因高而无法站立了，双腿不停的打颤，道和直肠蠕动不止，出打量浓白的和水，脚下的绿地都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