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洋马的噩梦沉沦(1)
‘温柔’。
玛丽的腰身紧绷着,大洋马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粗糙的木表面凸起的纹路,正摩擦着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软。
木制的进带给玛丽一阵寒凉的感觉和一阵阵,如同体正在被缓慢撕裂般的钝痛,大洋马强健的体此时仿佛正在被不知疲倦的假硬生生贯穿,玛丽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死死紧绷着,每一寸血都在无声地向主发出抗议 。
早已发起的内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感让玛丽格外不适应。
以她的体能,就算是张若的巨根,也很少让玛丽感受到痛苦,但很显然,再怎么欲旺盛的类,也难以对抗不知疲倦的器具。
适应了一会不适感后,大洋马努力的放松身子,而后带着些生理眼泪,扭过,泪眼婆娑的看向张若。
“主,请您开始行刑吧。”
木马刑,自然不单单是让犯坐在木马上而已,木马也是马,自然要动起来。
大洋马的语气已经彻底软化,她含脉脉的看着张若,却不再嘴硬,而是已经将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地位上。
张若看着玛丽的脸色,点点,伸手微微一推,那代替了木马四肢的滚便吱呀一声,缓缓向前滚动。
大洋马的手掌瞬间握紧,玛丽感受到身体随着木马的轻微颠簸而摇晃着,那两根木制的在每一次颠簸中都更准的更地刺大洋马的体内。
粗粝的木表面每一次与的摩擦都给大洋马带去剧烈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悔意。
如果不那么嘴硬的话,自己现在,应该被主压在身下吧?
几缕披散着的金色长发遮挡住了大洋马的视线,华夏感受着大洋马炙热的视线,伸出手,撩起对方的金色长发。
“不好受吧?”
大洋马摇摇,又重复道。
“主,这是贱应受的惩罚。”
言语的恭顺反而加强了心中的悔意,体的痛苦似乎因为心灵的溃败而更加强烈。
大洋马的指甲已经嵌了掌心,她的指尖已经因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了,玛丽,放轻松,聊聊天吧。”
张若说着,握住了大洋马攥紧的手掌。
(这里把张若塑造的很温柔,主要是为了凸显,加大洋马的后悔绪,犯错了,华夏还这么温柔,没犯错的话,那就待遇更好了这种。)
“你对于之前的历史,就没有什么疑问吗?”
大洋马有些艰难的扭过,张开红唇,压抑着想要出的呻吟,开道。
“主想说什么,贱犯下这么大的错,已经没资格提问了。”
面对着华夏的温柔,玛丽显得更加羞愧,大洋马低下,显得格外愧疚。
张若笑着解开大洋马的衣衫,脱下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囚服,笑道。
“那我给你解释解释吧。”
这样或者,张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洋马白,汗津津的巨。
(我文笔有限,单写木马戏字数有些单调,所以加了一点点其他的‘刑罚’,鞭刑,痒刑这种。)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时间穿越,但实际上,却是时空穿越,你所看到的虚界历史,只是某一个世界的某一段历史,拼接而成而已。”
“事实上,你的计划很出色,如果不是虚界之间的变化需要经过‘虚界-真界-虚界’这一时间较为漫长的过度的话,说不定你的计划真的能成功。”
大洋马听得张若说出的,那让她失败的‘罪魁祸首’,反而急忙抬起,反驳道。
“怎么会那,就算是我的计划再周密,主您都会有应对的方法的,贱是不会赢过您的,现在这样就很好,贱还没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听着大洋马自我贬低的辩驳,华夏正太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大洋马挺立而起的红樱桃,向外拉长。
张若打量着大洋马咬紧的牙关和紧绷着,只为了维持平静表的俏脸,他笑骂道。
“夸你还不愿意听了。”
尖传来熟悉的,电流似刺激的快感,玛丽睁开眼睛,呜咽着。
“主,贱天生下贱,又犯了错,哪里还能被夸奖那。”
听着这话,华夏正太板起脸。
“那我可就不夸你了!”
言语间,张若已经松开大洋马的,转而绕到大洋马身后,伸手推起了缓慢前行的木马。
木制的随着华夏正统的动作开始颤抖,痛感夹杂着快感,催促着大洋马本能的调整着姿势,她先是轻轻摆动腰肢,让身体得以稍稍离开木马,而后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白的大子下垂成水滴型,压在木马背上。
随着木马速度的加快,赤的足心不堪与地面的摩擦,大洋马两条纤细的美腿被迫岔开,蜷缩着足趾,与此来远离地
表面凸起的纹路,正摩擦着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软
。
的进
带给玛丽一阵寒凉的感觉和一阵阵,如同
发出抗议 。 
欲旺盛的
眼泪,扭过
便吱呀一声,缓缓向前滚动。
准的更
地刺
应受的惩罚。”
的呻吟,开
。
子下垂成水滴型,压在木马背上。
的足心不堪与地面的摩擦,大洋马两条纤细的美腿被迫岔开,蜷缩着足趾,与此来远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