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鹤见中尉
是在哪里修习的吗?这水平,可不像是普通家庭教师能教出来的。”话题看似随意,却准地转向了核心——她的背景。
明子心微紧,但脸上笑容不变,应对自如:“是我的家庭教师教习的。”这是勇作建议她的标准回答,简洁且难以究。
“哦?”鹤见微微挑眉,那修剪得宜的小胡子也跟着翘了一下,仿佛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究,话题却像滑溜的泥鳅,瞬间转向了另一个更令措手不及的方向:“这么说来,你相当…戒备我呢?”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双邃的眼睛直视着明子,仿佛要将她看穿,“不必紧张,我只是好奇。”
明子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果然察觉到了!
她吸一气,决定采取一点勇作教她的“积极防御”策略。
她抬起眼,直视着鹤见那双邃的眼睛,脸上恰到好处地泛起一丝红晕(一半是真实被他看的紧张,一半是刻意的表演),带着点少的羞涩和坦率说道:“因为你如此英俊的物靠得这么近说话,任何都会紧张吧?我只是…有点不太习惯。шщш.LтxSdz.соm”她巧妙地避开了“戒备”这个尖锐的指控,并试图用“英俊”这个无害的赞美来转移焦点。
鹤见闻言,先是露出一丝真实的惊讶,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回应。
随即,他舒展眉眼,那笑容变得愈发迷,甚至带上了一点受宠若惊的意味,小胡子愉快地翘着:“噢?被这么可的小姐夸赞,还真是令高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容加,目光却像探针一样,细细观察着明子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我还以为,”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调侃,却暗藏锋芒,“…你只对尾形上等兵那样的青年才俊才有好感呢。毕竟,昨天在那么多面前,你主动握住他的手,那副样子,看上去可真是久别重逢、意绵绵呢。”
?明子被这记猝不及防的直球噎得差点呛住,脸上瞬间飞红,一直红到耳根。
这男真是句句带刺,步步紧!
她强压下内心的慌和羞恼,借着低咳嗽掩饰了一下,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懊恼又歉疚的表:“…说到这个,昨天真是太失礼了!给中尉您添了麻烦,也让尾形上等兵困扰了…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道歉才好…”她微微鞠躬,姿态放得很低。
鹤见摆摆手,依然风度翩翩,语气带着点替下属致歉的意味:“不不,该道歉的是我们这边。那个粗鲁的家伙,竟如此无礼地触碰一位士的身体,实在有失体统。”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锐利,语气却依然和煦如春风,仿佛只是随一提,“对了,说起来,他和花泽中将阁下,相貌上确实颇有几分相似,对吧?不愧是父子。”
明子心警铃大作,避而不谈:“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她垂下眼睑,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避开他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视线。
鹤见见她油盐不浸,又轻巧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说起亲子的相似…明子小姐,其实从刚见面时我就很在意了。”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明子脸上,尤其是那双眼睛上,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你应该不是纯正的本呢。另外,‘小蝶边’这个姓氏,听起来也不是和(本主体民族)的姓氏。”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探究,“恕我冒昧,令尊是否也有和你一样的眼睛?祖上是否有远东民族的血统?”他注视着明子,仿佛在透过她辨认着什么古老的印记。
明子惊讶地看着他。
自己的眼睛颜色确实遗传自父亲,比一般本更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域感。
他竟然观察得如此细致!
“是的,中尉。”她稳住心神,尽量平静地回答,“我的父亲…确实有远东血统。但是,”她生怕鹤见怀疑她的身份和忠诚,急忙力证,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是本!我出生在本!另外,我母亲是北海道,‘小蝶边’是她的姓氏。”她特意强调了母亲的出身,试图增加自己身份的“本土”。
鹤见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审视的目光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沉。他摩挲着茶杯边缘,继续问道:“令双亲…现在还在北海道吗?”
提到父母,明子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真实的伤感:“他们…都在我记事以前就过世了。”这是她不愿多提的往事。
鹤见沉默了片刻,没再多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目光在明子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消化这些信息,又像是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
办公室里陷短暂的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那无形的压力,让明子几乎喘不过气。
明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的冷汗。
鹤见留着小胡子,微笑时胡子会优雅地翘起,确实是军营里乃至整个时代都罕见的英俊男子。
他总是用那
准地转向了核心——她的背景。
子心
微紧,但脸上笑容不变,应对自如:“是我的家庭教师教习的。”这是勇作建议她的标准回答,简洁且难以
究。
措手不及的方向:“这么说来,你相当…戒备我呢?”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双
气,决定采取一点勇作教她的“积极防御”策略。
的紧张,一半是刻意的表演),带着点少
的羞涩和坦率说道:“因为你如此英俊的
的小姐夸赞,还真是令
意绵绵呢。”
!
和羞恼,借着低
”。
短暂的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无形的压力,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