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伟芳来到我家
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母亲在他身下扭动、呻吟、哭泣,那张曾经高贵优雅的脸庞此刻埋在枕里,只剩下凌的黑发和痛苦与快感织的扭曲表。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小腿肚在每一次冲击下都绷紧颤抖。
而我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面墙上一一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只v片里穿着圣洁白纱的母亲,笑得那样幸福羞涩,依偎在我怀中。
而此刻,照片下方,她真实的、赤的体,正被那个卑贱如蛆虫的男以最原始、最侮辱的方式占有、贯穿!
照片里她凝视着我的温柔眼神,此刻仿佛变成了冰冷的嘲讽,穿透时空,钉在我淌血的心上。
那象征纯洁的白鸽,那蓝天白云的背景都成了这场荒诞、下流、令作呕的活春宫最辛辣、最残酷的陪衬!
空气中,李伟芳那浓烈的体臭、汗酸味、劣质烟味,混合着母亲身上残留的、此刻已被彻底玷污的栀子花香,以及浓烈到令窒息的腥膻气息,像一层粘稠污秽的油膜,紧紧包裹着我,堵塞着我的鼻,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毒药。
胃里的酸疯狂.上涌,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立在门外。
所有的血都冲上了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愤怒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流咆哮,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可身体却冰冷僵硬,动弹不得。
只有牙齿在疯狂地相互撕磨,发出令牙酸的“咯咯”声,掌心被指甲刺的伤传来阵阵钝痛,是这地狱景象中唯真实的锚点。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愤怒和一种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剧痛。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那毁灭一切的嘶吼冲喉咙,腥甜的血味在0腔里弥漫开来,比地狱的气息更加浓烈。『&#;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门缝内的撞击声、呻吟声、污言秽语,还在持续,如同永无止境的酷刑。
每一次沉重的“啪”声,都像是重锤砸在我心脏的同一个位置,要将它彻底碾碎。
我看着母亲雪白的在那黝黑身体的撞击下变形、颤抖,看着李伟芳那张丑陋、得意、汗水淋漓的脸,看着照片里那个虚假的幸福幻影……整个世界,只剩下门缝里那方寸之地投出的、扭曲而残忍的影像,以及我胸腔里那颗在血与火中疯狂跳动、濒临裂的心脏。
毁灭的欲望,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门缝内的风仍在肆虐。
李伟芳那如同打桩机般凶猛、毫无章法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美彻底捣碎、钉床板的蛮力。
母亲的身体在他掌控下剧烈颠簸,雪白的被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海,掀起层层叠叠、令心悸的,那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床架濒临解体的“吱嘎”呻吟,如同地狱的鼓点,狠狠擂在我的太阳上。
就在这原始的、近乎施虐的媾中,李伟芳似乎觉得不够尽兴。
他猛地停下动作,粗喘着,双手抓住母亲汗湿的腰肢,像翻弄一件玩物般,将她从趴伏的姿态硬生生拽了起来。
“转过来,江老师……”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浑浊的气息在母亲汗津津的后颈,“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子上天的!”
母亲似乎已经完全迷失在欲与力的漩涡里,顺从得近乎麻木。
她任由李伟芳粗鲁地将她翻转过来,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上泪痕未,混杂着汗水与欲的红,眼神迷离涣散,曾经的高贵优雅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和蹂躏后的残。
很快,合中的两又换了个姿势。
李伟芳自己挪到了床尾,背靠着冰冷的床架,岔开双腿坐下。
他那黝黑、沾满汗水和污迹的身体,在这张曾属于我和母亲的婚床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亵渎。
他伸出粗糙的手,毫不怜惜地抓住母亲的手臂,用力一拽,将她拉向自己。
“坐上来!”
他命令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掌控欲。
母亲像被抽走了骨,软绵绵地跌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随即被他用力提起腰肢,调整位置-一最终,她坐在了李伟芳的腿上,几乎是面对面地跨坐上去。
这个姿势,犹如色电影里的男一样,充满了直白的露与侵略。
李伟芳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大手,立刻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了母亲柔韧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丑陋、兴奋的脸庞几乎要贴。
上母亲迷
埋在枕
里,只剩下凌
的黑发和痛苦与快感
织的扭曲表
。
的
体,正被那个卑贱如蛆虫的男
以最原始、最侮辱的方式占有、贯穿!
味,混合着母亲身上残留的、此刻已被彻底玷污的栀子花香,以及
浓烈到令
鼻,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毒药。
疯狂.上涌,灼烧着我的喉咙。
的伤
出的、扭曲而残忍的影像,以及我胸腔里那颗在血与火中疯狂跳动、濒临
裂的心脏。
仍在肆虐。
床板的蛮力。
,掀起层层叠叠、令
上。
在母亲汗津津的后颈,“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子
上天的!”
,混杂着汗水与
,眼神迷离涣散,曾经的高贵优雅
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和蹂躏后的残
一样,充满了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