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河堤之上
在他腔翻搅的姿态,像极了昨夜为我整理市长竞选演讲稿时,用红笔圈画重点的准。
那些我们共同埋葬在蓼花坪的尸骨,此刻正借由这个吻从地底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撕扯着我价值八万块的阿玛尼西装前襟。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忽然贴着李伟芳的耳垂呢喃,染着血渍的唇弯出罂粟般的笑。
“你要当着副市长的面…强市长夫吗?”
李伟芳没有回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猛地拽住母亲手腕,铂金手链的锁扣勒进她雪白皮。
望远镜视野突然蒙上雾气,我这才发现自己咬了嘴唇。
血腥味中,母亲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清晰如刀—— 她染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缓缓解开西装外套纽扣,蕾丝内衬包裹的沟在晨光中幽如渊。
李伟芳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撞见母亲浑身湿透地走出村支书家院门时一样。
这个动作就像咒语唤醒了恶魔。
李伟芳猛地撕开她西装前襟!
蕾丝内衣的黑色蛛网下,饱满雪色巨的弧线在暮色中惊心动魄地贲张——而那道横贯左胸的旧疤正如蜈蚣在丝缎肌肤上蠕动。
他颤抖的指尖抚过伤疤,突然像朝圣者俯身,将滚烫的吻印在狰狞的痕上。
这个动作让母亲发出幼猫般的呜咽,绷紧的腰肢倏然酥软,涂着丹蔻的手指却更凶狠地进他发里,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脯上。
远处市政厅的钟声当当作响,惊飞芦苇丛中的白鹭,而副市长夫的珍珠贴正黏在旧学生的裤脚,随他痉挛的腿抖落进腥臭的河泥。
我有些郁闷的缩回帕萨特方向盘后,不经意间,按响了车上的喇叭,母亲的高跟鞋钉在原地。
她没回,但裹着黑丝的脚踝微微侧转——鞋尖准指向我藏身的榕树影,像雷达锁定目标的红点。
“江老师…有………要不还是………”
李伟芳佝偻的脊背在晨雾中绷直,枯枝般的手正要指向我的方向。
“嘘——”
母亲突然擒住他手腕。
意大利绉绸袖下滑,露出她小臂内侧一道蜈蚣状旧疤。
她拽着李伟芳踉跄转身时,包裙裂帛处的蕾丝网纹擦过对方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发出丝绸撕裂败絮的细响。
“跟我上车。” 这声命令裹着市政厅新闻发言的金属腔调,是副市长夫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斩截。
奥迪a8l车门弹开的嗡鸣惊飞芦苇丛里的水鸟。
很快,奥迪a8l的后车门像巨兽吞咽猎物般无声闭合。
我瘫在帕萨特驾驶座上,指甲抠进方向盘真皮包裹层,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凹痕。
挡风玻璃外,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迅速爬满细密水雾——盛夏的溽热空气,与车内陡然升腾的体温在玻璃上厮杀出浑浊的疆界。
我贴着发烫的望远镜继续窥视,透过三指宽的车膜缝隙,看见母亲将副驾驶座椅放平成床。
李伟芳瘦的脊背弓成虾米,长满老茧的手掌正撕扯那条黑色蕾丝包裙侧边的隐形拉链。
“滋啦——”
布料绽裂声刺穿密闭车厢。
母亲饱满如蜜桃的瞬间挣脱束缚,在皮革座椅上压出两团雪白光晕。
她仰发出压抑的呻吟,36f的胸脯在蕾丝胸衣里惊涛骇般起伏,暗红色晕边缘从半杯罩里溢出来,像两枚熟透的浆果即将裂。
李伟芳的牙齿陷进果里,在雪峰上留下紫红斑痕。
水雾处,两具肢体廓如溺水的蛇般缠扭动。
母亲那身墨黑职业套裙的肩线率先崩塌,意大利绉绸面料顺着车窗滑出流畅的弧光,紧接着是李伟芳瘦削的脊背剪影压上来,嶙峋如蓼花坪山野间的枯枝。
一道蕾丝镶边的黑影(那是她今晨亲手抚平的裙摆)被粗撩至腰际,裹着透黑丝的大腿猛然弓起,饱满腿腹肌理在丝袜下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这画面刺得我眼球灼痛,却像被钉死在座椅上般无法移开视线。
我能清楚的看见,母亲跨坐在李伟芳痉挛的小腹上仰起,任夜风吹散盘发。
汗湿的黑色西装外套滑落腰际,蕾丝胸罩肩带垂落在她臂弯晃如绞索。
当朝阳过她身体时,她竟抬起脚尖勾起那件象征权力的外套,朝着探——也朝着我的方向——挥动着做了个行刑般的告别礼。
减震弹簧的呻吟与黑丝袜勾的裂帛声共振,车身在泥岸边颠出濒死的韵律。
后视镜里母亲涂着正红色唇的嘴正张成黑,可涌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她扯下李伟芳皮带勒紧自己脖子的画面。
丝绒束带陷颈窝,窒息带来的红漫过珍珠项链,将副市长夫晨间
腔翻搅的姿态,像极了昨夜为我整理市长竞选演讲稿时,用红笔圈画重点的
准。
市长夫
吗?” 
。
了嘴唇。
沟在晨光中幽
雨夜,他撞见母亲浑身湿透地走出村支书家院门时一样。
进他
发里,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脯上。
学生的裤脚,随他痉挛的腿抖落进腥臭的河泥。
影,像雷达锁定目标的红点。
裙裂帛处的蕾丝网纹擦过对方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发出丝绸撕裂败絮的细响。
般起伏,暗红色
裂。
廓如溺水的蛇般
缠扭动。
如绞索。
,可涌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她扯下李伟芳皮带勒紧自己脖子的画面。
红漫过珍珠项链,将副市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