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枉矢西流
~我以身殉道,先一步见祖师了~”
“呜……”妖咬了咬牙,两行热泪滑过脸颊,故作无所谓,“随你们怎么虐杀她,反正我不认识这阳。宰她吧,分我一吃。”
大巫皱皱眉,仍想再多问几句。
可妖已然闭上双眼,平复呼吸,不再多费舌。
大巫长叹一气,简单给老仙蓝了个眼神。
老仙蓝当即粗指,将罗贝的发簪硬生生塞猫崽尿管。
“呀啊啊啊啊!~疼啊!~”
猫崽的哭喊徘徊于高台上空,漂亮妩媚的脸蛋拧成一团,妖娆纤细的身扭动不止,比少还白的娇发起颤。
老仙蓝抓起猫崽胸前两坨软糯的微小团,在掌心中玩弄不已。
受尽屈辱的猫崽眼泪纵横,可她要遭受的苦难远不止尿管被堵死与刺穿这般轻巧。
受激后,被堵住的根越涨越大,涨的血管似老树藤,爬满。
“这腿练得真够厚实,得将血放净了,质才滑。”老仙蓝摩拳擦掌,来回抚摸猫崽紧致细的大长腿,思索如何下手。
顿时,老仙蓝将猫崽腿一抬,一手亮出屠刀,速速在猫崽的腿上斜割了一大刀子。
刀锋利无比,陷肥厚紧实的腿部肌,切得白骨毕现,鲜血淋漓。
猫崽疼得皮发麻,可她尚未喊出声,老仙蓝的刀子又来回几道,在腿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血。
每道血皮,直见骨,叫不寒而栗。
“呀啊!~我的腿!~”
老仙蓝又叉着割了几刀,在猫崽的腿上开出无数道斜向的井字格花刀,切得皮开绽,血模糊。
“畜生!你竟在我腿上开花刀!~疼死我啦!~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老仙蓝执着工作,毫不在意猫崽所言,迅速切割另一条腿。
这柄刀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任凭它已在主手中度过了几十个春秋,仍不失锋利。
老仙蓝的刀法大有庖丁解牛之势,瞬时侵略如火。
转眼,猫崽的腿便布满了花刀,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断扭动娇躯,肆意挥洒混合鲜血的汗水。
猫崽的腿上、间、身下一片血染的鲜红,粘稠的血浆泛起一令作呕的血腥味。
老仙蓝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猫崽一双开花的长腿,洗刷血污,维持腿温度,阻止鲜血凝结。
猫崽凄惨的哀嚎声令柳子歌不禁心生同,可一想到魔教徒残害村民的行,又觉得此活该此劫。
未免猫崽失血而死,老仙蓝绑紧猫崽一双腿根。待腿间的血流,他一刀刺猫崽腿根。
“呀啊!~住手!~好疼啊!~我非杀你不可!~我要宰了你!~”
老仙蓝一拐刀尖,猫崽的腿骨出“嘎啦——”一声脆响,旋即迅迅使刀绕转腿根皮一圈。
顷刻间,粗壮的腿与腿根分离,一声闷响,腿沉沉落地。
“腿啊!~我的腿啊!~”猫崽痛苦的绷紧腹肌,八块强劲的肌绷得形状分明,与纤细的腰肢相配,营造出诡异的感美。
柳子歌哪想到骨能如此轻易的被截断,惊得瞠目结舌。
老仙蓝的帮手负分解猫崽的腿足,剔下一片片块,继而将温热的块穿上铁签,一排排架在炭火上炙烤。
而老仙蓝,则继续料理猫崽的身躯。
望向老仙蓝手中明晃晃的屠刀,猫崽强忍剧痛,倒吸一冷气。
她知道,自己将死得绝不轻松。
她的腹肌因极度的绝望与紧张而一舒一紧,脐眨着眼,脐芯崩开的伤沁出了豆大的血沫子。
老仙蓝抬起猫崽的手臂,同样的花刀沿猫崽的双臂错起舞。
在一刀净利落的分割,以及杀猪般的悲鸣后,猫崽成了活生生的彘。
双臂坠落,横躺在阳根下。
怨恨的咒骂如散落的珠帘,连连溢出猫崽已不怎么伶俐的唇齿。
她几近虚脱,唯有不断谩骂才让她不至于昏厥当场。
老仙蓝为猫崽布下的下一道折磨是活剖腹腔。
血腥的刀锋迎着脐的血珠刺,脐顷刻间吞没刀锋。
但见刀子轻盈的向上一剌,顺腹中肌分离线的纹理划过,如行云流水,只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线。
“呜咕~”猫崽怔了怔,只觉得肚皮一阵寒,当即愁眉紧蹙。
一瞬之间,腹压压垮已无最后一道防线,冲紧绷的腹肌。
粘腻的肥肠顺下腹肌块淌下。
“啊啊啊啊!!!!~~~~~~~~”
可悲,猫崽之死已无挽回余地,垂垂危矣,但她仍需承受最后的非折磨。
老仙蓝扩大其
身殉道,先一步见祖师了~”
咬了咬牙,两行热泪滑过脸颊,故作无所谓,“随你们怎么虐杀她,反正我不认识这
阳
。宰她吧,分我一

,将罗贝的发簪硬生生塞
的娇
颤。
根越涨越大,
涨的血管似老树藤,爬满
。
净了,
皮发麻,可她尚未喊出声,老仙蓝的刀子又来回几道,在
骨,叫
叉着割了几刀,在猫崽的腿
,可一想到魔教徒残害村民的
出“嘎啦——”一声脆响,旋即迅迅使刀绕转腿根皮
紧绷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