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但她似乎总是记不住。她说害怕一个的时候没在身边,所以习惯不关门。
我想了想,她从小就胆子小,怕黑也怕一个待着,可能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既然她说害怕,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了。
不过……我最近总是疼。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脑子里总是会浮现一些七八糟的画面——有时候是妹妹换衣服的背影,有时候是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我知道这些想法不对。她是我妹妹,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她。
但我控制不住。
我今年快十八岁了,已经是个成年男。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晚上一个的时候,那种冲动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试过转移注意力,试过拼命工作累到倒就睡,但没用。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身硬得难受,脑子里全是的身体——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光滑的大腿……
我不敢让桑多涅知道。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偷偷去买了几份色报纸。
那些报纸上印着露的,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我会趁桑多涅睡着后,一个躲在被子里看那些东西,然后……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感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第二天晚上,我还是会忍不住重复这个过程。
这样下去不行。
我的疼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白天工作的时候都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也许我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但医生要钱,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医生说这些事。
算了,再撑一撑吧。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埃德蒙
病魔不止影响了埃德蒙,桑多涅最近也开始频繁地感到疼。
起初只是偶尔的隐痛,她以为是学业压力太大,或者是晚上偷偷看那些报纸、做那些计划导致的睡眠不足。
但渐渐地,那种疼痛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有时候在课堂上,她会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处炸开,疼得她额冒出冷汗,手中的笔都握不住。
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埃德蒙。
“哥哥……我最近总是疼。”她坐在餐桌旁,脸色苍白,“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一样。”
埃德蒙正在洗碗,听到这话手一抖,盘子差点掉进水池里。
“你也疼?”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桑多涅抬起看着他,“哥哥,你也疼吗?”
埃德蒙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是。我最近也是。我还以为只是太累了……”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第二天,埃德蒙请了假,带着桑多涅去了枫丹廷的公立诊所。
老旧的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墙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候诊室里坐着几个面容憔悴的病。
埃德蒙和桑多涅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等待,两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窒息。
终于到他们了。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戴着厚厚的眼镜,胡子花白。
他仔细检查了两的瞳孔反应、神经反,又询问了详细的症状,最后让他们躺在简陋的检查床上,用某种元素力辅助的仪器扫描了他们的大脑。
检查结束后,医生沉默了很久。
“怎么样,医生?”埃德蒙紧张地问,“是什么问题?”
医生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眉心,叹了气:“我得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的父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比如经常的疼、眩晕,或者神方面的异常?”
埃德蒙愣了一下,然后回忆起来:“我父亲……他在世的时候,确实经常说疼。而且脾气很躁,动不动就发火。我母亲也有过几次晕倒的况,但她说是贫血。”
“你们的祖父母呢?”
“爷爷也有疼的毛病。他去世前几年,整个都不太清醒,经常说胡话。”
医生点了点,脸上的表更加凝重:“那就没错了。你们两个,都患有遗传的神经退行疾病。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的大脑结构存在先天的缺陷,随着年龄增长,神经组织会逐渐退化,导致疼、眩晕、认知障碍,严重的话可能会失明、瘫痪,甚至死亡。”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两上。
桑多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在颤抖:“那、那有治疗方法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这种遗传病目前没有根治的方法。我能做的,只是开一些药物来缓解症状,
的时候没
疼。
七八糟的画面——有时候是妹妹换衣服的背影,有时候是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报纸。
露的
处炸开,疼得她额
到他们了。
,又询问了详细的症状,最后让他们躺在简陋的检查床上,用某种元素力辅助的仪器扫描了他们的大脑。
气:“我得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的父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比如经常
的
神方面的异常?”
躁,动不动就发火。我母亲也有过几次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