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春波碧水洗凝脂
微微抬起部,让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露在阳光下,那期待的眼神简直比刚才求欢时还要炽热,仿佛那不是一条可怕的毒蛇,而是一根绝世难寻的玉势。
“轻……轻点放……别让它咬我……”
随着一手指轻轻一送,那滑腻冰凉的蛇瞬间没了温暖湿热的甬道。
“嘶——!啊!”
程瑶迦猛地倒吸一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躺椅的扶手。那种冰凉与火热的瞬间碰撞,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皮疙瘩起了一身。
紧接着,便是那无法言喻的蠕动感。
水蛇在她体内并不像那样直来直去,而是蜿蜒盘旋,仿佛在探索着每一个未知的角落。
那细密的鳞片逆着生长的方向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那种酥酥麻麻、带着微痛却又极度瘙痒的感觉,简直要疯了她。
“哦……它……它在咬我……不……是在舔我……啊……好痒……那里……别钻那里……”
程瑶迦的尖叫声渐渐变得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蛇在往更处钻,每一次摆尾都准地扫过她的g点,每一次探都顶得她子宫颤抖。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道肌去挤压那条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的酸痒,却反而激得那水蛇动得更加欢快。
“太了……要钻进肠子里了……啊!我要被蛇死了……我是被蛇的烂货……”
在这光天化之下,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完全抛弃了最后一点廉耻,像个疯子一样在躺椅上叫、翻滚,享受着这种被异类侵犯的变态快感。
到小龙时,这位曾经不食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令咋舌的冷静与适应力,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她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安静地躺在软榻上,那一身雪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当那条已经在两个体内游走了一圈、浑身沾满的水蛇被塞进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畜生……倒是比更有灵。”
小龙低声呢喃,随即闭上眼,竟然运转起了《玉心经》配合《九合欢经》的独门内功。
只见她平坦的小腹突然微微起伏,仿佛有一无形的气流在皮下涌动。那是她在用内力准地控制着道内的每一束肌。
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原本还在窜的水蛇突然感觉四周的壁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时而紧缩如铁箍,将它挤压得动弹不得;时而又松软如棉絮,诱导着它向更处探索。
“去吧……去那里……”
在小龙内力的引导下,那条被玩弄得晕转向的水蛇,竟然鬼使神差地找到了那个最为隐秘的——子宫。
“嘶——”
当那冰凉滑腻的蛇顶开宫颈,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有活物进过的神圣禁地时,小龙猛地绷直了脚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蛇在子宫内壁上轻轻触碰、探寻,那种细微的动作被无数倍放大,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进来了……它进到房子里了……”
小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没有恐惧,反而利用内力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条蛇,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宫,像是在抚,又像是在挑逗。
那条蛇在她的子宫里盘旋、甚至试图蜷缩成一团。每一次蠕动,都带给她一种内脏被抚摸的奇异快感。
这哪里是被动承受?
这分明就是一场惊世骇俗的“蛇共舞”!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密无比的容器,去驯服、去玩弄这条来自大自然的活物,在生与死、与兽的边缘,跳着一支只属于她一个的极乐之舞。
这一,在这阳光明媚的太湖之上,那条可怜的水蛇成了最忙碌的“恩客”,流在三位绝色主母的体内钻探,带给她们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
既然这种玩法如此得主母们的欢心,那几个机灵的才哪还敢怠慢?
尤八和一再次撒网,不消片刻,便又从湖中捞上来好几条生猛的水蛇。
经过一番挑细选,三条最为粗大、活力最旺的青黑水蛇被挑了出来,熟练地去了牙,成了这午后光浴的最佳伴侣。
于是,甲板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令血脉偾张的画面:
三张紫藤躺椅一字排开,三位赤身体的绝色主母正慵懒地仰躺其上。
在她们那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各有一条青黑色的水蛇正半截身子探在外面,随着她们的呼吸和体内肌的收缩,有节奏地进进出出,仿佛是三根有生命的活体玉势。
黄蓉微闭着双眼,一手搭在额上遮挡阳光,一手
部,让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
露在阳光下,那期待的眼神简直比刚才求欢时还要炽热,仿佛那不是一条可怕的毒蛇,而是一根绝世难寻的玉势。
一手指轻轻一送,那滑腻冰凉的蛇
瞬间没
了温暖湿热的甬道。
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躺椅的扶手。那种冰凉与火热的瞬间碰撞,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样直来直去,而是蜿蜒盘旋,仿佛在探索着每一个未知的角落。
疯了她。 
起来。
处钻,每一次摆尾都
准地扫过她的g点,每一次探
道肌
死了……我是被蛇
之下,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完全抛弃了最后一点廉耻,像个疯子一样在躺椅上
到小龙
时,这位曾经不食
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令
的水蛇被塞进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
无形的气流在皮下涌动。那是她在用内力
窜的水蛇突然感觉四周的
抚,又像是在挑逗。
体的绝色主母正慵懒地仰躺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