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击声密集如雨。
“死你……老子就你这身骚……接好了……贱狗!”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咆哮,腰腹绷紧,做最后的、的。
一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雄腥气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强劲地而出,狠狠灌进那个曾经孕育我生命的温暖腔室最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母亲仰起红的脸,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颤音。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强劲的而微微痉挛,仿佛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正冲刷、填满她最隐秘的角落。
那是生命起源的圣洁之地,此刻却被另一个男用最肮脏的方式标记、侵占、彻底玷污。
齐彪似乎仍不满足,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混合体的,带出更多黏腻的浊白与透明。
他粗粝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掰开母亲那两瓣因激烈撞击而泛着红痕、微微颤抖的丰腴,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羞涩的淡褐色雏菊。
“这里也是我的。”齐彪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独占欲,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母亲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掰开翘,将那片隐秘之地更彻底地呈现在她的“主”面前。
齐彪将那根依旧怒张、沾满前汁与残的硕大,抵上了那紧致无比的。
没有过多的润滑,只有方才激烈事留下的湿滑。
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绝对的力量和母亲身体的顺从,那粗壮的巨物如同攻城锤般,强硬地挤开紧窒的褶皱,长驱直!
“啊——!”母亲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被强行开拓的尖利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抠进身下的床单。
然而,齐彪没有丝毫停顿。
一旦突最初的屏障,他便开始了狂的抽送。
那粗大的在紧窄温热的菊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来肠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与更多湿滑的体。
不同于道的湿滑柔韧,后庭的紧致与异样感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着痛楚与禁忌快感的刺激。
很快,母亲最初的痛呼便转化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舒爽叫。
“彪哥……主……后面……后面也好舒服……要被您捅穿了……啊啊啊!”她胡地呻吟着,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如同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身后男的冲击而剧烈颠簸摇摆。
齐彪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汗湿的腰肢,如同驾驭最狂野的坐骑,腰摆动得更加凶猛。
两瓣雪白的被他撞击得波涛汹涌,泛起阵阵诱的,先前留下的掌印在持续的拍打下颜色愈发红。
粗黑的巨物在那紧致的菊中疯狂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体碰撞的啪啪闷响,与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叫声织在一起,将这间卧室变成了彻底沉沦的欲望之所。
而母亲胸前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饱满如成熟木瓜的雪腻丰,此刻也遭到齐彪的占有。
它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颠簸摇曳,沉甸甸的划出令眼花缭的弧线。
齐彪时而会空出一只大手,如同揉捏面团般,粗地抓住一边,肆意搓圆捏扁,指尖狠狠掐拧那早已硬挺充血、艳红如血的尖,留下更多青红的指痕。
在他指缝间溢出,被变换成各种靡的形状,仿佛那不再是属于一个母亲的身体部位,而仅仅是供他发泄与玩弄的玩具。
这一切,都赤地发生在我的眼前。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都如同烧红的铁水,浇铸在我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羞耻、愤怒、恶心,还有那该死的不应存在的、内心处的悸动与灼热,将我彻底撕裂。
我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母亲被齐彪占有,我出生的地方被灌满齐彪的,我曾汲取温暖的房被齐彪肆意揉捏,我从未想象过的隐秘之处被齐彪彻底开拓、占有。
齐彪的喘息越来越重,抽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如同开到最大档位的打桩机。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声中,他再次将胯部死死抵住母亲缝的最处,开始了第二波猛烈的。
滚烫的注那刚刚被开拓的紧窄通道,带来一阵阵肠壁剧烈的痉挛。
母亲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音的尖叫,身体反弓如虾,达到了高。
她的前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与混合着汩汩涌出,整个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在齐彪怀里。
齐彪脸上带着彻底征服与占有的、残忍而餍足的笑容,瞥了一眼呆立当场的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母亲真正的模样,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彻底属于我了。
妈妈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脸上泪汗织,嘴
死你……老子就
……接好了……贱狗!”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咆哮,腰腹绷紧,做最后的、
的
。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雄
腥气的白浊
,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强劲地
红的脸,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颤音。
用最肮脏的方式标记、侵占、彻底玷污。
,带出更多黏腻的浊白与透明
汁
,抵上了那紧致无比的
。
最初的屏障,他便开始了狂
的抽送。
道的湿滑柔韧,后庭的紧致与异样感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着痛楚与禁忌快感的刺激。
叫。
地呻吟着,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如同
叫声
织在一起,将这间卧室变成了彻底沉沦的欲望之所。
,此刻也遭到齐彪的占有。 
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如同开到最大档位的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