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20)
湿的。
原来,她一直在哭吗?
苏棠撑着虚弱的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她整个都在晃,像是随时会倒下,但她的眼神却死死锁定着沈清越。
苏棠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了沈清越的胸。
那里的心跳,狂、剧烈,根本藏不住。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沈清越筑了五年的防线。
沈清越的身体僵硬如铁。
她看着眼前这个烧得满脸通红、却依然倔强地质问她的孩,心里的某根弦,终于崩断了。
沈清越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疯狂。
她反手扣住苏棠按在她胸的手腕,猛地用力,将苏棠拉向自己。
两的距离瞬间缩短到鼻尖对着鼻尖。
沈清越的眼睛红得吓,眼底翻涌着的,是压抑了整整五年的、足以毁天灭地的风。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沈清越指着这间旧的屋子,指着墙角的霉斑,指着自己上的伤和满手的血污。
这是生活!是烂泥!是渊!
沈清越终于吼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崩溃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绝望。
苏棠被她吼懵了。
但下一秒,她却笑了。一边流泪,一边笑。
因为她终于亲耳听到了那个答案。
苏棠捧着沈清越的脸,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血泪。
苏棠凑近她,滚烫的呼吸洒在沈清越的唇边。
说完。
苏棠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轻轻地,颤抖地,贴在了沈清越冰冷的嘴唇上。
轰……!
这一吻,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涸已久的油桶里。
沈清越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统统见鬼去吧。
沈清越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她猛地反客为主,一只手死死扣住苏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有掠夺、占有、宣泄意味的吻。带着血腥味,带着泪水的咸味,带着这五年来所有的不甘和思念。
苏棠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沈清越的肩膀,任由她索取。
沈清越一把将苏棠推倒在那张狭窄的单床上。
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在这狂风雨的夜里,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催的乐章。
沈清越欺身而上,整个压在苏棠身上。
她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了苏棠并拢的双腿,身体紧密地贴合,两具柔软的躯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苏棠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清越急促的心跳,还有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坚实、却又富有弹的胸,正死死压着自己敏感的柔软。
苏棠仰起,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泪水。那是高烧带来的敏感,也是动的证明。
沈清越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她低下,湿热的舌尖狠狠舔舐过苏棠的锁骨,最后一咬在那里,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苏棠颤抖着喊出她的名字,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沈清越的肩膀。
沈清越的手指一路向下,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是一双常年打拳、修车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处布满了粗糙的薄茧。
当那只手探苏棠宽大的t恤下摆,粗糙的茧子摩擦过苏棠腰侧细腻的肌肤时,引起了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这种触感太鲜明了。
粗糙与细腻,强势与柔软。
沈清越的手指停留在最后的禁区前,额抵着苏棠的额,汗水织在一起。
苏棠摇了摇,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送向那只手。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沈清越的神经。
沈清越红着眼,指尖探了那片早已湿热泥泞的花园。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只有苏棠自身因为高烧和动而泛滥的蜜。
当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挤进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时,苏棠疼得弓起了身子,脚趾瞬间蜷缩。
沈清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下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并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利用指腹上那层粗糙的薄茧,恶意又地在那片娇敏感的内壁上刮蹭、按压。
那是沈清越特有的烙印。
每一道指纹,每一处老茧,都地印刻进苏棠的身体里。
苏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了痛楚,却也带来了灭顶的酥麻
都在晃,像是随时会倒下,但她的眼神却死死锁定着沈清越。
。
、剧烈,根本藏不住。
孩,心里的某根弦,终于崩断了。
。
旧的屋子,指着墙角的霉斑,指着自己
上的伤和满手的血污。
渊!
洒在沈清越的唇边。
涸已久的油桶里。
的乐章。
躯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苏棠宽大的t恤下摆,粗糙的茧子摩擦过苏棠腰侧细腻的肌肤时,引起了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织在一起。
。
敏感的内壁上刮蹭、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