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6)
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为一个的生理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廓。那个巨大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她站起身,那宽松的花短裤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肥硕浑圆的部曲线。
她真的要去上厕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才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凉席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在狂跳,但那种要命的紧张感终于退去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刚才她醒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稍微多想一点,或者我的手稍微抓得紧了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沉的、无法言喻的空虚。
欲望依然在,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可是,看着那个空的门,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凹陷的床铺,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贤者时间,但这贤者时间里没有满足,只有疲惫。
我是个变态。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我在大姨家里,趁着夜色,猥亵自己熟睡的母亲。差点被发现,却又因为母亲的善良和迟钝而逃过一劫。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这种厌恶就像是黑胡椒,撒在欲望这块牛排上,反而让它更加鲜美。
几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或者是倒尿桶的声音,乡下不一定有冲水马桶),紧接着是回来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再次进“睡眠”模式。
门被推开,一阵微风带进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屋里的闷热吞噬了。
母亲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脱掉拖鞋。
“吱呀……”
床铺猛地向下一沉。
那个丰满、温热的躯体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也许是在扇扇子,也许是在擦汗。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次她是背对着我侧卧的。
那个巨大的、散发着热气的背部,距离我的胸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她背心上的湿气,能闻到她身上那更加浓郁的肥皂味和汗味。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在继续。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战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那根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界限,被我今晚的疯狂举动,狠狠地踩踏了一脚。虽然还没断,但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裂痕。
我盯着她的背影,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的极度透支,加上神长时间的高度紧绷,让困意如水般袭来。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阳具,在失去了持续的刺激后,也终于慢慢地、不甘心地软了下去,缩成了一团湿漉漉的软。
好累。
真的好累。
在这充满汗味、霉味、香味和罪恶感的空气里,在这张摇摇欲坠的老架子床上,我终于抵挡不住生理的本能,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彻底陷黑暗的前一秒,我的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依然是那两颗在指尖下慢慢变硬、如同红宝石般的,以及母亲看到我勃起时那一声意味长的叹息。
“唉……”
那声音像是
一个魔咒,伴随着我,坠了那个名为伦的、不见底的梦魇之中。
这一夜,再无

的生理
悸动?
渊。
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
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廓。那个巨大的
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部曲线。
,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睡眠”模式。
神长时间的高度紧绷,让困意如
水般袭来。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阳具,在失去了持续的刺激后,也终于慢慢地、不甘心地软了下去,缩成了一团湿漉漉的软
。
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