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府外的夜风吹过,而府内,两个原本清丽的修正紧紧抱在一起,腿间的水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而另一边,唐莲心已经把调教得彻底开窍的唐诗诗,牵着她的项圈当狗一样,直接带到了绿帽萧青泽的府。
萧青泽的府被他提前清理净,中央特意摆了一张空椅子
那是专门留给“张凌主”的位置。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独自意时留下的气味。
他一看见母进来,立刻主动跪在门,额贴地,声音颤抖却兴奋得发哑:
“贱萧青泽恭迎唐长老与诗诗主……贱已经准备好观看正式献前的彩排……”
唐莲心冷冷扫他一眼,抬脚踩在他后脑勺上:
“滚到一边跪好!敢出声扰,就割了你那根没用的短。”
萧青泽连连磕,迅速爬到角落,双眼血红地盯着前方。
唐莲心把唐诗诗按到空椅子正前方,扯掉蒙眼的布条,却让儿继续含着自己的肚兜。
她用鞭梢挑起儿的下,声音又媚又狠:
“开始!对着主的位置,磕、自报家门、主动掰开骚求,背完整的母猪效忠词。错一个字,娘亲就让这废物绿帽当面往你嘴里。”
“什么?!不要!娘亲~不要啊!我死也不要碰那个绿帽狗!”
唐诗诗听见这么吓的惩罚,立刻把额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她抬起,对着空椅子,声音哭腔却满是狂热:
“咚——!贱儿唐诗诗,是唐莲心的骚儿,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驴!儿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骚献给天命主张凌!儿是无脑送的贱货、是卖妈婊子、是命中注定的主的便器!”
她一边磕,一边主动用双手掰开被红绳勒得外翻的白虎,把红肿湿润的完全对准空椅子,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咚——!天命主就是天道!就该张开腿给真正的男,给绿帽戴绿帽子!儿愿意被娘亲调教成最骚的母猪,被主当狗、当马桶用、当生育工具!儿的骚、眼、嘴、子,全都是主的专属飞机杯!”
唐莲心满意地笑了,抬起穿着绣花鞋的玉足,直接踩在儿还在往外流水的上,用力碾压摩擦。
鞋底刮过蒂,疼得唐诗诗身体一抖,却把掰得更开。
“继续背!大声点!”
唐诗诗眼泪直流,却更兴奋地提高音量:
“咚——!儿要主动把娘亲也献给主,让主同时母两个烂!儿是丧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会流水的贱货!主的就是儿的信仰,主的就是儿的圣物!儿愿意被主到失神、到怀孕、到彻底变成只会摇求的母猪!”
唐莲心抽出鞭子,抽在儿被踩得一片狼藉的雪上,留下鲜红鞭痕。
同时她自己双腿分开,用两根手指挖出骚里残留的主,直接糊到儿脸上、嘴里。
“张嘴!把主给娘亲的东西吃净!边吃边求!”
唐诗诗乖乖张嘴,把浓稠的白浊全部吞下,舌还主动伸出来把母亲指尖舔净。
她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对着空椅子哭喊:
“主……求您贱儿的骚……求您把进儿子宫……儿已经准备好当您的便器了……sb绿帽只配跪着看……啊……娘亲踩得儿好爽……”
角落里的萧青泽已经完全受不了。
他短小的硬得发紫,一边听着母的对话,一边快速撸动。
听到“绿帽只配跪着看”时,他兴奋得全身发抖,稀薄的直接在自己手上和地面上,却仍跪着不敢停,低声呢喃:
“谢谢……谢谢唐长老调教出这样完美的母猪……谢谢诗诗主献给主……贱好幸福……”
彩排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唐诗诗被母亲用脚、鞭、流羞辱,却始终保持着掰开骚、对着空椅子求的姿势,效忠词背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
结束时,她整个软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却还主动爬到母亲脚边,把脸贴在唐莲心还在往外渗的上,轻轻舔舐。
萧青泽爬过来,跪在母面前,额砸得砰砰响,声音激动得几乎音:
“唐长老!贱请求……请把贱的母亲和家族里的修,也变成像诗诗主这样!贱愿意亲手把她们带来,让唐长老调教,让她们也当众给主献……贱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主成便器,自己继续当最下贱的绿帽狗!”
唐莲心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脸上:
“可以,等主验收完诗诗后,就到
府外的夜风吹过,而
修正紧紧抱在一起,腿间的
水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萧青泽的
净,中央特意摆了一张空椅子
”的位置。 
气味。
,额
贴地,声音颤抖却兴奋得发哑:
前的彩排……” 
。”
,背完整的母猪效忠词。错一个字,娘亲就让这废物绿帽
。”
便器!” 
白虎
、当马桶用、当生育工具!
眼、嘴
子,全都是主
蒂,疼得唐诗诗身体一抖,却把
求
上,留下鲜红鞭痕。
流羞辱,却始终保持着掰开骚
。
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