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练字好啊,这字得练啊~
书房内,柳婉儿刚结束传音,便被张凌一把抱起,按在书案上。
“很好。弟子的事先放放,现在该让你好好写点东西了。”
张凌从书案上拿起一支上好的狼毫毛笔,笔杆粗长光滑,笔柔软却坚韧。
他当着柳婉儿的面,将毛笔缓缓她还溢着的湿滑骚中。
“啊——!”
柳婉儿雪白娇躯猛地一颤,毛笔被骚汁水和润得湿淋淋的,笔杆没,笔抵在敏感的壁上。
“主……这……这怎么写……”
“就用你的骚夹着笔杆,给本座写一篇《赋》。不但要写完,还要写得好看、写得工整。写得越好,本座越考虑好好你。”张凌冷笑一声,转身将李婉月按在旁边的软榻上,当着柳婉儿的面凶狠起来。
“啪!啪!啪!啪!”
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李婉月的骚,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李婉月叫连连,雪白巨晃,故意大声喊着:
“主——死婉月吧——婉月的骚……好爽——柳副院长……你看……主得婉月好舒服……你的骚……是不是也痒得要命……”
柳婉儿大m开腿蹲在书案前,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颤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毛笔在骚里,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快感,双手握住毛笔另一端,在雪白的宣纸上艰难地写着。
笔尖随着骚的收缩而抖动,字迹时而歪斜,时而颤抖。
她必须不断调整姿势,用紧紧夹住笔杆,才能让字迹工整。
好羞耻……本院……堂堂副院长……竟然在自己的书房里……用骚夹着毛笔写赋……旁边……主还在狠狠着李婉月……那声音……那撞击声……好大……
柳婉儿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她一边写,一边看着张凌将李婉月得高连连、肚皮再次鼓胀的画面,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下身骚不由自主地收缩,毛笔在内搅动,带来一阵阵快感,却始终无法彻底满足。
张凌一边李婉月,一边侧嘲笑:
“柳婉儿,写得怎么样了?你的字可不能比平时差哦,不然本座可不你。看看李婉月……被本座得多爽……你是不是也想被这样狠狠地到子宫?”
柳婉儿眼泪汪汪,雪白巨压在书案上,随着身体颤抖而变形。
她拼命夹紧骚,让毛笔保持稳定,一笔一划地写着极其下贱的内容:
“妾身柳婉儿,愿永为天命主张凌之专属便器……”
“骚、子宫、巨、肥……皆为主所有……”
“愿献上亲传弟子钱凝雪……以及书院一切……只求主以巨根惩罚贱……”
字迹越写越工整,越写越娟秀,却内容极度。
《赋》
(柳婉儿献给天命主张凌)妾身柳婉儿,原西峰副院长,清莲学堂之主,书院修之冠,端庄自持三百余载,素以知高洁自诩。
今叩拜天命主张凌足下,愿自毁清誉,甘堕尘埃,永为主专属便器、泄欲母狗、生育母猪。<var>m?ltxsfb.com.com</var>
痛陈心志,词艳赋,以表臣服之忱。
呜呼!昔妾身高坐书案,执掌权柄,弟子环绕,男修仰慕,端的是冰清玉洁、白莲不染。
而今被主巨根处,处血染满典籍,子宫灌满浓,从此一张,便是主专属便器。
雪白巨沉甸甸,专供主揉捏把玩;
肥美圆高高撅,专候主凶狠撞击;
骚水汪汪,专夹主青筋巨根;
紧致菊,专容主随时烂。
主之根,粗逾儿臂,长过一尺,硕大如鸭卵,青筋盘绕似虬龙。
妾身骚之时,直顶花心,贯穿子宫,撑得外翻,水狂。
妾身叫不止:
“主好大——死贱了——骚要被烂了——子宫要被穿了——”
每一次抽,皆“啪啪”作响,水四溅,叫连连。
主内之时,滚烫浓如火山发,直灌子宫处,灌得小腹高高鼓起,形如怀胎数月。
贱高连连,眼睛翻白,舌吐出,水直流,彻底失禁,尿混着满书案。
贱之,雪白丰满,罩杯犹有过之,如樱桃,专供主吸吮啃咬。
主双手揉捏之时,从指缝溢出,变形如面团,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贱之时,以双夹住主巨根
柔软却坚韧。 
她还溢着
的湿滑骚
中。 
壁上。
……这……这怎么写……” 
赋》。不但要写完,还要写得好看、写得工整。写得越好,本座越考虑好好
你。”张凌冷笑一声,转身将李婉月按在旁边的软榻上,当着柳婉儿的面凶狠
起来。
叫连连,雪白巨
晃,故意大声喊着:
紧紧夹住笔杆,才能让字迹工整。
连连、肚皮再次鼓胀的画面,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皆为主

。
修之冠,端庄自持三百余载,素以知
处,处
骚
。 
——
穿了——”
水直流,彻底失禁
之时,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