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欲囚之影
同决堤的洪流,如同发的火山,以毁灭的姿态,疯狂地灌狱离的身体最处!
这一次,仿佛抽了他的一切!
他的肌以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身躯持续变小,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瘪灰败,那暗灰色的狼毫和钢针般的鬃毛也失去了生机,变得枯槁。
他中的嘶吼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无意义的嗬嗬声。
“继续……继续……”狱离的低语萦绕在耳畔,将古孽所有的挣扎都化作虚无。
那阳仿佛无穷无尽,依旧在疯狂着,冲击着狱离的子宫和肠道,让她那平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被大量体充盈的廓。
当最后一滴白色的、蕴含着最后生命光华的华被彻底榨取出来,那不见底的之后,古孽眼中最后的一点光彩彻底熄灭了。
他庞大的身躯已经萎缩得只剩下一副覆盖着枯皮毛的骨架,歪倒在宽大的玉座之上,一动不动。
那双曾燃烧着狂怒与欲望的金赤妖瞳,此刻只剩下两个空的窟窿。
一具彻彻底底的、被吸了所有生命华的“尸”!
狱离缓缓停止了动作。她微微闭合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如海、灼热如阳的庞大能量,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喟叹。
她睁开眼,冰冷的目光扫过身下那具枯的躯体,朱唇轻启,留下四个淡漠的字眼:“死得其所。”
她缓缓从古孽瘪的腰身上站起身。
那两根失去了生命支持的,软绵绵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些许混合着浓郁浆的粘稠。
饶是她叩天境巅峰的绝世体魄,在容纳了古孽那堪称海量的、混合了两大强悍种族最华部分的阳后,小腹也不禁微微鼓起,显得圆润丰腴,与她其他部位的纤细完美形成了诱的对比,足见刚才那最后一番,量有多么恐怖惊。
她赤着双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在上面一抚。
嗡……
一无形的波动散发开来。
只见她子宫与肠道内那浩瀚如海、浓稠如浆的白色,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逆流而上,化作两道白色的洪流,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两处嫣红之中汹涌而出!
这景象极其诡异而香艳。
大量的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汇聚,却不滴落,最终在她面前凝聚成了一颗拳大小、散发着浓郁生命能量和欲望气息的白色球体,光芒流转。
旁边虚空之中,那枚散发着无尽诱惑与吞噬气息的“万欲源印”悄然浮现。
而那颗白色的华球体,自动飞“万欲源印”之中。
嗡……
宝印轻轻震颤,表面光芒流转,那些细密的裂痕,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弥合、修复,虽然未能完全恢复,但显然得到了极大的滋养和补充。
印身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稍微凝实了一些。
狱离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轻轻一挥手。
“万欲源印”隐没于虚空之中。
她再次看向玉座上那具尸,眼神淡漠,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半天一夜、疯狂而激烈的合,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微微鼓起、正缓缓平复下去的小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与欲望的浓烈膻味,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虚幻。
玄色金纹的长袍自动飞回,覆盖住她那完美无瑕、仿佛从未被玷污过的胴体。
她将那具尸随意地拂落在地,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大殿再次恢复了永恒的寂静与威严。
月色无边,静寂无声。
玄袍曳地,妖皇身影倏忽间已从宏伟寂静的主殿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妖皇殿最高处的承露台。
妖皇山孤耸如剑、云层,再加上此地位于妖皇殿之巅,仿佛伸手便可摘取星辰。
夜风凛冽,吹拂着她宽大的袍袖与如墨青丝,却吹不散她周身那亘古不变的冰冷与威严。
光滑如镜的漆黑台面倒映着漫天星子与一孤月,更显此处空旷寂寥,非至尊不可踏足。
她淡漠的目光越过妖族疆域连绵起伏的、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山峦廓,遥遥望向南方。
那里,是族繁衍生息的大陆中心,是灵气充裕、物产丰饶之地,亦是妖族久远的辉煌。
承露台上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呜咽。
忽然,一道空灵缥缈、似远似近,仿佛来自无尽虚空处的子声音,轻柔地响起,打了这极致的寂静:“恭喜陛下,又得一异种血脉之阳。观『万欲源印』气息,离完全修复更进一步,实乃可喜可贺。”
声音来得突兀,仿佛
发的火山,以毁灭
的姿态,疯狂地灌
狱离的身体最
处! 
,仿佛抽
了他的一切!
以
中的嘶吼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无意义的嗬嗬声。 
体充盈的
廓。
白色的、蕴含着最后生命光华的
之后,古孽眼中最后的一点光彩彻底熄灭了。
,软绵绵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些许混合着浓郁
的对比,足见刚才那最后一番
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在上面一抚。
无形的波动散发开来。
合,从未发生过。
子声音,轻柔地响起,打
了这极致的寂静:“恭喜陛下,又得一异种血脉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