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年淫狱(下)
,现在才说这些话,就不怕有已经纵欲过度,脱阳而死了吗?哈哈哈哈!”
“要说玩得最多的,是马蜂总管你才对吧!”
“哈哈哈哈!”
马蜂总管也不在意,咧起嘴笑了笑。
纵欲过度这些话放在外面还有些道理,但用在葫芦少们身上,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如今这妖里,谁不知道和这两名少合,对自身不仅无害,反倒还会滋补阳,纳灵采,修为大涨。
它也本就是开个玩笑,看向趴在地上的霞儿,打了个响指。
霞儿身上的御金绳闻声而动,将多余的吊绳绳全都收了回去,只留下捆绑手臂上身的金绳,同时将少的双腿再度大小腿折叠起来,一如三个月前,她被青蛇丢给群妖时的那副模样。
马蜂指了指离得最近的蜈蚣:“你,帮这贱一把,让她跪起来。”
蜈蚣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见马蜂总管点确认,很快就颠颠地跑到霞儿身边,抓住她的双肩,将她瘫软的身子提起,被缚住的双腿自然跪在地上,挺着大肚子,一秀发湿漉漉地搭在身后,小嘴上的开环将嘴撬开,香舌微微吐着,眼皮好像有千钧重,胸部不停地起伏,喘息不止。
马蜂一脸“慈祥”地飘到霞儿面前,伸出一只手,挑起少的下,让她看向自己:“怎么样?已经攒够了,功行圆满,你的姐姐马上就能得救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霞儿哪里能感受到一丝开心,但久经调教,三个月来更是一分钟都没有歇息,不断地被千余只妖,此时几乎是油尽灯枯,更加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心思,小嘴被禁锢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表明自己确实“很开心”。
“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被虐葫芦惩罚,本应永远饱受这虐肠胀腹之苦。但青蛇大王心善,看你可怜,恩准你只用受这三个月的折磨。要知道,凡怀胎都要十月,你如今只受三个月的刑,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少三个月来真的是不眠不休,夜不停地遭受折磨,脑子早就成了浆糊,耳边听到的声音也都在嗡嗡作响,这种长句子,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完全听清,更没有力去理解,只能当个应声虫,又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
马蜂总管又笑了笑,向前推了一下手,蜈蚣立刻会意,押着霞儿的上身向前俯下,高高撅起。
霞儿的肚子被毒灌肠填得满满的,这种姿势如何受得了,小腹被挤压,整个肠道好像被剪子撕碎了一样,绞痛不止,连痒都顾不得了,疼得她冷汗立刻冒了出来,浑身战栗,门的菊不停地开合着,可全都被白金葫芦顶了回去。
“噢————噢嗯——————啊啊啊啊啊————————”
马蜂有令拿上来一只盆子,摆在霞儿身后,随后掐起法诀,学着青蛇的样子,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虐葫芦,出!”
白金葫芦立刻缩小了三分,葫芦底部也不再使劲吸在霞儿的肠壁上,一边旋转,一边将自己的下半部分挤出了少的门。
“啊——啊啊啊啊————————”
噗!!!!!
下一瞬间,整个葫芦被一浓郁的色体冲着从霞儿的门里了出来,当的一声,掉进了后面的盆里。
那色的体随着少的门失守,好像泉一样,强力地滋出,那水柱冲进盆里,将白金葫芦冲的沿着盆子边缘,不停地旋转起来。
霞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的尖叫,腹内压力骤降,大量的灌肠毒出,让她一瞬间整个都好像被那水柱上了天堂,爽得眼珠不停地上翻,小里也是一阵收缩,高随之从出,竟是又被带上了一个极限的高,两齐,也随之溢出了几串汁。
蜈蚣见状,也不客气,两对手爪向前一伸,捏住霞儿的房根部,向前一捋,手掌再用力一握,立刻,霞儿的两颗也跟着出了汁,好似撒尿一样,久久不息。
“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的小脑袋高高昂起,整个后背绷得紧紧的,随着体出,臌胀的小腹飞快收缩着。
足足了两分多钟,霞儿的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紧致的苗条模样,和小的也缓缓止住,门里流出的体才变慢了下来。
马蜂见状,对蜈蚣指了指,蜈蚣又伸出另一对手,在少的小腹上使劲压了几下。
最后几色毒随着压力再了几,终于不再流了。
随着蜈蚣松开手,霞儿侧身瘫倒在地,这一次的高,比之过去三个月被强出来的那些高都要来得爽快,不管怎么说,憋了这么久的灌肠一朝释放,其中滋味也只有霞儿自己能够知道,但对力的损耗也要更加巨大。
已经纵欲过度,脱阳而死了吗?哈哈哈哈!”
们身上,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里,谁不知道和这两名少
合,对自身不仅无害,反倒还会滋
补阳,纳灵采
,修为大涨。
全都收了回去,只留下捆绑手臂上身的金绳,同时将少
时的那副模样。
一把,让她跪起来。”
颠
环将嘴
撬开,香舌微微吐着,眼皮好像有千钧重,胸部不停地起伏,喘息不止。
已经攒够了,功行圆满,你的姐姐马上就能得救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虐
葫芦惩罚,本应永远饱受这虐肠胀腹之苦。但青蛇大王心善,看你可怜,恩准你只用受这三个月的折磨。要知道,凡
夜不停地遭受折磨,脑子早就
成了浆糊,耳边听到的声音也都在嗡嗡作响,这种长句子,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完全听清,更没有
高高撅起。 
色
了出来,当的一声,掉进了后面的盆里。 

汁,好似撒尿一样,久久不息。
也缓缓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