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由不得你!”流汉狞笑着,用膝盖强行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腰腹猛地发力!
“噫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呜齁齁齁齁齁?!!!”塞西莉亚发出惨绝寰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
粗粝的强行撑开紧窒的道,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彻底贯穿的亵渎感。
被侵犯后庭的耻辱感远比前面粗痛苦,但痛苦之中,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扭曲快感也随之滋生,与她子宫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刺激。
流汉在塞西莉亚紧窒火热的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抽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肠,发出黏腻的声响。
塞西莉亚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呜…痛…嗯啊?…齁噢…”身体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微弱快感中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流汉终于再次。
他心满意足地拔出,看着瘫软在地、前后两个都一片狼藉、不断溢出白浊和混合体的塞西莉亚,嘿嘿一笑,提上裤子。
“妈的…真够劲!得叫兄弟们也来尝尝鲜!”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很快,更多沉重的脚步声、粗鄙的谈笑声和浓烈的体臭涌狭小的隔间。
第二个、第三个…形形色色、肮脏不堪的流汉如同嗅到腐的鬣狗,扑向了被锁链束缚、毫无反抗之力的塞西莉亚。
她被反复使用。嘴刚被一根拔出,喘息未定,立刻又被另一根更粗壮、味道更冲的凶器塞满喉。
“呜咕…呕齁?!”
花和菊蕾被不同尺寸、不同力度的番贯穿,粗地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和混合的体。
她的身体如同败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肥承受后;有时被拉起,一条腿被锁链吊高,单腿站立承受正面侵;有时甚至被两个男前后夹击,同时贯穿前后双。
“噫噫噫?!不行…齁噢?!前后…都…呜啊啊啊?!!!”灭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发出崩溃的尖嚎。
,如同廉价的涂料,被肆意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浓稠的白浊浇淋在她汗湿的银发上,顺着发丝滴落;在她油亮腻滑的峰上,在沟和尖堆积;灌她前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处;涂抹在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脸颊上。
在这个过程中,塞西莉亚的意识在剧痛、窒息、持续的高冲击以及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混沌。
流汉们肮脏低贱的身份,曾是她最鄙夷的。
然而,当他们的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腔、子宫和肠道时,那被改造的身体却忠实地反馈着“满足”的信号。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被内,都让那奇异的饱足感和被“滋养”的错觉更加强烈。
同时,这些底层男为了生存和享乐而展现出的、近乎野兽般的顽强生命力和持久的能力,与她记忆中丈夫齐格飞的虚弱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在她被反复玷污的灵魂处悄然蔓延:也许…这些粗鄙、肮脏但强壮的雄,才是像她这样低贱的雌…真正应该服从的对象?
她那被改造过的、渴求的子宫和肠道,似乎也在无声地赞同着这个扭曲的认知。
不知是哪个流汉,在又一次内之后,用不知哪里找来的肮脏蜡笔或油笔,在塞西莉亚裹着胶衣、沾满的大腿外侧,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红色的“正”字的第一笔。
这个举动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接着,第二个“正”字笔画出现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第三个出现在她微微起伏、被覆盖的软小腹上。
第四个、第五个…
很快,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小腹、甚至浑圆瓣的侧面,都被画满了猩红刺目的“正”字计数标记,记录着她被使用的次数。
墙壁上也被涂鸦:
“免费便器”
“厕所”
“公用母狗”
“欢迎使用”
下流的图形和侮辱词汇布满斑驳的瓷砖,如同她灵魂的墓志铭。
当最后一个流汉心满意足地离开,隔间里只剩下浓郁到令作呕的腥膻味、汗臭味和塞西莉亚微弱的呜咽与喘息。
她瘫倒在冰冷肮脏、混合着各种体的地面上,像一堆被彻底使用过的、沾满污秽的。
黑紫色的触手服早已被各种体浸透,斑、、汗水和灰尘混合,覆盖了原本的光泽,变成一层黏腻肮脏的外壳。
她的发被黏成一绺绺,脸上糊满白浊和泪痕。
大腿和小腹上猩红的“正”字在
汉狞笑着,用膝盖强行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腰腹猛地发力!
寰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 
强行撑开紧窒的
道,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彻底贯穿的亵渎感。
痛苦,但痛苦之中,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扭曲快感也随之滋生,与她子宫
处被
灌满的饱胀感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刺激。
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肠

都一片狼藉、不断溢出白浊和混合
狭小的隔间。
刚被一根
番贯穿,粗
败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承受后
峰上,在
冲击以及
能力,与她记忆中丈夫齐格飞的虚弱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在她被反复玷污的灵魂
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