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
王麻子惨叫,血沫和碎牙一起吐出。
曾越一脚碾在他脸上。
“饶命……饶命啊大……”王麻子哭喊求饶。
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曾越敛起戾气。他蹲下身,替双拭去脸上的泪。
“没事了。”
那些后怕、惊恨上涌,双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他,伏他肩上哭出声。
曾越抬手拍着她。
“别怕。”
目光落在王麻子仓皇而逃的背影上。
“这个渣,”他低声道,声音稳沉,“不会再来了。”
知晓今她受了惊吓,曾越将带回砂皮巷。
软榻上,睡着的儿眼睑红肿未消。
曾越指尾轻抚了下,收回。须臾转身出去。
旦,双问曾越:状子该如何写?
曾越搁下笔:“案子不同,状词也有分别。”
她写道:是王麻子害了阿婆。眼中悲痛难掩。阿婆不能就这么含冤而去。
曾越默了一瞬,提笔写下告状。“投去顺天府。”
双接过,道谢。
“要我陪你去吗?”
她摇。他已帮得太多,她无以为报。阿婆的公道,她得自己去讨。
“好。”曾越不再多言,“若有难处,随时问我。”
顺天府衙,双将状子递进门子。推官接来扫了一眼,问道:“可有物证?证?仵作验伤文书何在?”
双怔住,摇。
“凡命案,尸、伤、病、物、踪,五者俱备,方可推问。”推官将状子搁回案上,语气已淡,“单凭一纸状词,如何问审?”
见她愣愣站着,又说不出话,推官皱了皱眉,着将她请了出去。
双立在衙门外,茫然许久。
走回砂皮巷,巷却立着一。
她眼眶一热,随即压下。他大约早料到会是这样,却也没泼她冷水。没有证据,凶手如何伏法?
曾越见她走近:“缺什么,我陪你一道去寻便是。”
当仵作验过尸,敛棺中,便是开棺再验,也难有痕迹。若要王麻子亲认罪,更是难如登天。杀偿命,他岂会傻到拿命来抵?
唯有去阿婆落水的地方,寻那是否有看见。
双攥紧袖,眼中悲恨加。
若寻不到证……
她会拿命去抵。阿婆不能白死。
叶轻衣匆匆而来。曾越见他面色凝重,便让双先进屋。
……”王麻子哭喊求饶。
拭去脸上的泪。
她受了惊吓,曾越将
。他已帮得太多,她无以为报。阿婆的公道,她得自己去讨。
却立着一
棺中,便是开棺再验,也难有痕迹。若要王麻子亲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