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游乐园
里疯狂擂鼓的心跳。
原来他们已经……
原来他们可以……
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训练馆里她汗湿的侧脸,她倒进他怀里的温度,还有此刻,此刻这个在烟花下与吻的她。
那么生动,那么真实,那么……不属于他。
沈司铭猛地转身,拨开群,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游乐园。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脸上的燥热和心里的滚烫。
他走得很快,近乎奔跑,直到彻底远离游乐园的喧嚣,站在寂静的公站台上,才扶着广告牌大喘气。
腿在发软,手心全是汗。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吻的画面——叶景淮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她闭眼时颤抖的睫毛,他们贴合的身体廓。
熟练。
那个吻看起来太熟练了,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那么,他们还做过更过分的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沈司铭的大脑。
他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象——牵手,拥抱,亲吻,然后呢?
在无的角落,在昏暗的房间,在只有彼此的夜晚……
“呕——”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沈司铭弯腰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体灼烧着喉咙。
公车来了,他浑浑噩噩地上了车,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绪。
他输了。
不是在剑道上,是在某个更隐秘、更残酷的战场上,他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就已经一败涂地。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沈恪还在书房工作,听到开门声只是淡淡说了句“回来了”。沈司铭应了一声,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他没有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黑暗包裹上来,却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烟花,亲吻,叠的身影,还有林见夏闭眼时那副全然信任、沉浸其中的表。
身体处涌起一陌生而汹涌的热流。
沈司铭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但越压制,那冲动越强烈。它像藤蔓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缠绕住每一根神经,烧灼着每一寸皮肤。
他想起训练馆那次意外,她倒在他身上时的温度和柔软。
想起她领松垮,露出一截锁骨。
想起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跑步时晃动的马尾,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所有细碎的、曾经被理智强行分类为“对手观察”的画面,此刻全部挣脱束缚,混合成一种原始而尖锐的渴望。
沈司铭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碰到那个坚硬灼热的部位时,他浑身一颤,羞愧和快感同时炸开。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
想象里,吻她的不是叶景淮。
是他。
是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是他低吻住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是他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她的呼吸和他的缠在一起。
然后,不止是吻。
想象开始失控,像脱缰的野马冲向更禁忌的领域。
训练服被扯开,皮肤露在空气中,汗水混合着喘息,指尖划过背脊的触感,唇齿缠的水声……
“呃……”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处溢出。沈司铭弓起身,手指用力到泛白,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
温热粘稠的体弄湿了内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沈司铭瘫在床上,大喘气,胸剧烈起伏。高的褪去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在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曾经宿敌的朋友,是他的竞争对手,是他父亲现在重点培养的弟子。
而他竟然……
沈司铭猛地坐起身,扯下弄脏的内裤,团成一团握在手里。
布料上的湿黏触感让他不适。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把内裤扔进洗衣机,然后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脸颊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压抑而被咬出了血印。
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回到床上,沈司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但一合眼,烟花下拥吻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紧接着是他自己幻想中的那些不堪目的场景。
林见夏闭眼沉浸于叶景淮吻中的样子。
林见夏在他幻想中发出细碎呻吟的样子。

吻的她。
站台上,才扶着广告牌大
喘气。
廓。
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
体灼烧着喉咙。
绪。
陌生而汹涌的热流。
吻住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是他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露在空气中,汗水混合着喘息,指尖划过背脊的触感,唇齿
的褪去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朋友,是他的竞争对手,是他父亲现在重点培养的弟子。
,脸颊
目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