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饮鸩止渴
的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热胀冷缩的物理法则在这里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淬火”的酷刑。
陈默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被扔进了氮里,表皮被冻得发麻、刺痛,但内部的血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沸腾。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陈默咬着牙,额上起青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激起了凶。
他想要征服这块寒冰,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这条冰封的隧道。
而对于夏雯来说,这是双重的折磨,也是双倍的快感。
前面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那根滚烫的、粗糙的铁,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无地挤压着她的内壁,将那些原本紧闭的褶一层层熨平、撑开。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种挤压,透过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后庭。
那里,正塞着一枚坚硬的红酒木塞。
当前面的狠狠顶时,甬道无可避免地膨胀,挤压着相邻的直肠。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木塞,原本只是静静地堵在那里,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惊扰的野兽,被隔壁传来的压力推搡着、挤压着。
“啊……动了……塞子动了……”
夏雯尖叫着,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羊毛地毯,指甲陷其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陈默每一次的抽,那根木塞就在她的直肠里被迫发生位移。
当顶时,肠道空间被压缩,木塞被狠狠地压向她的括约肌,仿佛随时都要被崩飞出去;
当抽出时,压力骤减,木塞又会随着肠壁的回弹而缩回处,摩擦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
这种前后的夹击,这种隔着一层薄膜的“共鸣”,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灭顶快感。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
陈默怒吼着,他的双眼赤红,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处的吸附力,那种冰冷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了她腰窝的软里,留下的指印。
腰部核心肌群骤然发力,他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回,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令羞耻的节奏感。
那是陈默的耻骨与夏雯挺翘的峰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着两的羞耻心。
夏雯那两瓣白如豆腐般的小,随着这狂风雨般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那一层层雪白的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盘正在抖动的冻,又像是风中摇曳的白荷。
那枚红色的木塞,就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在那苍白的括约肌中央,若隐若现地跳动着。
它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炸的阀门,死死地守卫着夏雯体内最后的防线。
“好涨……前面好烫……后面好满……”
夏雯的语开始升级,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本能地诉说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她的无力地垂在地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地铺开,随着身体的耸动而在地毯上摩擦。
“大叔……大叔的大在欺负我的塞子……啊……它们在打架……隔着肠子在打架……”
“要顶到了……要顶到那个地方了……不要……太了……要把塞子顶出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浓浓的媚意。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窒息,前面的冰冷与后面的异物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的灵魂牢牢捕获。
陈默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或者说,这些求饶反而成了对他最好的催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在甬道内狠狠研磨时,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壁,触碰到那个坚硬的木塞廓。
那种触感奇妙而诡异,就像是他正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弄着她的后庭。
“给我忍住!这就是铁胃的训练!”
陈默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汗水顺着他的额滴落,落在夏雯那光洁的背脊上,滑那邃的脊椎沟。
“把这个塞子当成你胃里的酒!要是敢漏出来一滴,今晚就没有解药!”
随着陈默速度的不断加快,那特有的、带有致幻效果的魅魔蜜开始大量分泌。
那种体并不是普通的体,它带着一浓烈的薄荷清香,混合着之前倒在夏雯身上的红酒味,在空

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氮里,表皮被冻得发麻、刺痛,但内部的血
上
起青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激起了凶
。
地挤压着她的内壁,将那些原本紧闭的
时,甬道无可避免地膨胀,挤压着相邻的直肠。 
,那根木塞就在她的直肠里被迫发生位移。 
,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令
羞耻的节奏感。
如豆腐般的小
,随着这狂风
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盘正在抖动的
冻,又像是风中摇曳的白荷。
炸的阀门,死死地守卫着夏雯体内最后的防线。
语开始升级,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本能地诉说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地铺开,随着身体的耸动而在地毯上摩擦。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的灵魂牢牢捕获。 
廓。
弄着她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