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到工作
准时到!”
周雨荷听到这话,知道这工作是板上钉钉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一难以言喻的喜悦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散了连来的霾和委屈。
她激动得脸颊都有些微微发红,看着李福,眼眶里甚至都有些湿润了,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领导!真是太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了!”
她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和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李福却似乎对她这番千恩万谢并不怎么领,反而显得更加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眉也皱得更紧了些:
“行了行了,知道了!没事儿就赶紧走吧,我这儿还得补个觉呢,别在这儿打扰我!”
周雨荷见状,也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惹嫌。
她连忙收住了话,脸上依旧带着感激的笑容,对着李福又地鞠了一躬,这才恭恭敬敬地一步一步退了出去,走到门时,还非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扇旧木门给带上,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再扰了里面那位“领导”的清静。
周雨荷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那间让她有些压抑的管理办公室。
一想到明天就能凭自己的力气挣钱了,她就觉得浑身都是劲儿,连菜市场里那子混杂的腥臊味儿闻起来都似乎不那么呛了。
她按照李福的指示,径直往市场最东走去。
果然,在一个散发着明显异味的公共厕所旁边,紧挨着墙角,她找到了一个低矮的小隔间,门板是那种最简陋的木钉的,上面连个锁都没有,只是虚掩着。
门楣上用白石灰歪歪扭扭地写着“工具间”三个字,想来就是李福说的那地方了。
周雨荷吸一气,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唔——!”
一难以形容的、浓烈至极的恶臭,猛地从门内扑面而来,直冲她的鼻腔和喉咙。
那味道,是长年累月的湿霉烂,混杂着厕所飘过来的尿臊味,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垢腐败发酵后产生的酸腐气,熏得周雨荷皮一阵发麻,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哇”的一声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用手死死捂住鼻,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等那子最冲的臭气稍微散了点,她才敢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往里打量。这一看,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小隔间里光线昏暗,空间更是狭窄得可怜,也就勉强能容纳一个转身。
地上坑坑洼洼,积着一层黑黢黢、油腻腻的污水,散发着令作呕的馊味。
墙角堆着几把断了杆的扫帚,歪七扭八的拖把上沾满了发黑发臭的污物,纠结得像一团团烂掉的水。
一个缺了的塑料水桶斜靠在墙边,桶底还残留着半桶浑浊不堪的脏水。
墙壁上,大片大片的霉斑像是丑陋的地图一样蔓延开来,有的地方甚至长出了绿毛,斑驳的墙皮也时不时往下掉渣。
整个房间,简直就像一个被遗忘了多年的垃圾堆,环境恶劣得让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周雨荷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这地方……也太埋汰了!
让她一个净的,想到以后每天都要从这里拿工具、换衣服,心里就一阵阵地发毛。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
工作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总不能第一天就嫌东嫌西。
她站在门,又等了一会儿,让里面的臭味再散散,这才咬了咬牙,屏住呼吸,硬着皮走了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以后这里就是她的“阵地”了,总不能就让它这么脏下去。
周雨荷骨子里是个利索惯了的,见不得这般邋遢。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
她先是把那些歪倒的扫帚、拖把一一扶起来,靠墙归置整齐。
那几把拖把实在是脏得没法看了,她便拿到公共厕所的水龙下,找了块被丢弃的布,蘸着水,一点点把上面凝固的污垢和缠绕的毛发往下抠。
刺鼻的臭味熏得她直皱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把拖把在水泥地上反复摔打,又用清水一遍遍地冲洗,直到那些黑水渐渐变清,拖把也露出了原本的棉线颜色,虽然依旧陈旧,但至少净了不少。
接着,她又找到那个水桶,把里面的脏水倒掉,仔仔细细地刷洗净,重新接了清水。
然后,她拿起一把还算完好的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污水和垃圾。
扫帚过处,那些积年的尘土和污垢被一点点扫拢,露出底下还算平整的水
难以言喻的喜悦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散了连
来的
霾和委屈。
,反而显得更加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眉
也皱得更紧了些:
嫌。 
时,还非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扇旧木门给带上,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再扰了里面那位“领导”的清静。
湿霉烂,混杂着厕所飘过来的尿臊味,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垢腐败发酵后产生的酸腐气,熏得周雨荷
。 
净的
下去。
布,蘸着水,一点点把上面凝固的污垢和缠绕的毛发往下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