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子宫】 1-10(母子纯爱)
歪歪扭扭,有的站着有的躺着,像打了
败仗的兵。
她看着我包的饺子,忍不住笑:「你这包的什么呀,猪都嫌丑。」
「那你教我。」
她放下擀面杖,走到我身后,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捏褶子。她贴得很近,呼吸
就在我耳边,带着淡淡的香味。她的手握着我的手,轻轻用力,捏出一个漂亮的
褶子。
「就这样,学会了吗?」
我没回答。因为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体
温,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很熟悉,从小闻到大,但此刻却变得陌生而危险
。
「如海?」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去喝水。」我逃进厨房,打开水龙,用凉水冲脸。
冷水让我清醒了一些,但心跳还是很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通红,眼
神慌。我这是怎么了?她是我妈,我怎么能……
我吸一气,擦脸,回到客厅。
她还在包饺子,低着,很专注的样子。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侧脸显得
格外温柔。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嘴
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坐下来,继续包饺子。我们都没说话,只有案板上擀皮的声音,和窗外偶
尔响起的鞭炮声。
腊月二十九,贴春联。
我端着浆糊,她拿着春联,我们一起把春联贴在门上。上联:春风送暖屠
苏,下联:竹声中一岁除,横批:喜迎新春。
贴完春联,她又让我帮她把福字倒过来贴。
「福到了,」她笑着说,「你爸在家的时候,每
年都是他贴。」
我看着那个倒过来的福字,心里忽然有些难受。父亲不在,这个年只有我们
两个。虽然我们忙忙碌碌地准备,但总像缺了点什么。
「妈,」我忽然问,「你想我爸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啊,当然想。」
「那……」
「那什么?」
「没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除夕那天,我们起得很早。妈妈穿的很漂亮妈妈挑细选了一条剪裁极其大
胆的孕裙,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面料是带着珍珠般光泽的黑色真丝,质地柔
软,紧紧包裹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诱的曲线。 裙子的设计美艳绝伦:一
道v领几乎开到了胸线以下,完美地托显并展露出那对因孕期激素而变得更
加浑圆饱满的房,高耸的胸脯因怀孕更加傲,一道邃的沟壑在薄如蝉翼的
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行动微微起伏。 裙身则在隆起的小腹上方巧妙地
收紧,然后如流水般向下散开,温柔地覆盖住圆润隆起的孕肚。 那硕大的孕
肚,此刻刚好在贴身的丝绸下撑起一道清晰而优美的弧线,充满了母的美。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穿着细带高跟凉鞋的美腿,行走间一
双美腿若隐如现,丝毫没有孕常见的笨重感,反而散发出一种成混合着母光
辉与侵略的感。
感美丽也不会丝毫遮掩她勤劳朴素的本质,她做了很多菜,红烧鱼、糖醋
排骨、四喜丸子、清炒时蔬,摆了满满一桌。
「太多了,」我说,「我们俩吃不完。」
「过年嘛,就要丰盛点。」她笑着说,「吃不完明天接着吃。」
下午,她开始包饺子。猪白菜馅的,说是我爸最吃的。她包了很多,码
在盖帘上,一个个圆滚滚的,像小元宝。
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电视里赵本山正在演小品,观众笑
得前仰后合。母亲也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靠在沙发上,腿蜷起来,整
个看起来放松而慵懒。
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糖果,还有一瓶酒。
「喝点酒吧。」母亲忽然说,拿起那瓶酒,「你爸留下的,说是好酒。」
她给我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她端起酒杯,「过年好。」
「过年好。」
我们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酒很辣,辣得我直皱眉。母亲却喝得很
从容,小小地抿着,嘴唇被酒浸润,显得格外红润。
电视里开
,用凉水冲脸。
。我这是怎么了?她是我妈,我怎么能……
吸一
气,擦
脸,回到客厅。
屠
竹声中一岁除,横批:喜迎新春。
。虽然我们忙忙碌碌地准备,但总像缺了点什么。
挑细选了一条剪裁极其大
裙,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面料是带着珍珠般光泽的黑色真丝,质地柔
房,高耸的胸脯因怀孕更加傲
的美。
白菜馅的,说是我爸最
吃的。她包了很多,码
浸润,显得格外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