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三章 复诊
看见了『那个很像妳的』在油里哭喊着求的样子。」
老白一边说,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极慢地摆动着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镜子。
她的姿势被摆得和镜子那的林芸一模一样:双手撑住玻璃,腰塌得极低,
高高翘起,像一只终于认命的母兽。裙摆被撩起,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
胀的唇上,腿间热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耻辱。
老白站在她身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却没有完全脱下。那根粗长、沉重的
从布料间弹出来,滚烫,带着中年男特有的热度。他没有急于进,
只是让反复磨蹭她的,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
悉的标本。
「看……」
他低声说,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
「妳丈夫现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抽小芸的道。妳的道壁也在以
相同的节奏痉挛,收缩频率已达每秒三次。子宫颈高度敏感,前庭大腺分泌增加,
道润滑指数已超出正常值三倍。」
他一边用医学术语描述,一边缓慢推进。挤开肿胀的唇,整根没时
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李雪儿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撑住玻璃,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
耳的细响。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腰身一次次撞击林芸的,看着林芸
的唇间溢出低吟,看着那根曾在她面前温吞无力的,此刻在另一个体内
进出得如此凶猛。
老白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极。每一次顶到最处,都准碾过子
宫颈,像在唤醒她体内最原始的记忆。
「他们……是几时开始这样的……」
就算被别的男着,李雪儿还是问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或许这就是
的天吧?在最耻辱的时刻,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婚姻的幻影。
老白低声说,声音温柔得残忍:
「之前都没有……今天这样是第一次。」
他顿了顿,腰身稍稍加重力道,让整根没,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期硬不起来,是因为妳太完美了。他要的是一个的妻子,一个能骚
到彻底的妻子。因为在妳面前,他只能感受到端庄的妻子,却感受不到那个在
油里哭喊着求的。」
李雪儿咬住下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她想
否认,想尖叫,可每一次老白的顶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道壁疯狂
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子宫处一次次抽搐,像在为这个耻辱的真相鼓掌。
镜子那,宋子期的动作忽然加快,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第四次
而出,这次直接灌进林芸的体内。林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只是
腰身塌得更低,任由那热流在腔道里扩散。宋子期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还
在抽搐,残一缕缕溢出,顺着小芸的大腿内侧滑落。
而老白这边,却依旧不紧不慢。他只是抱着李雪儿的腰,继续以相同的度、
相同的节奏抽送,像在用最平静的方式证明:他的持久、他的硬度、他的掌控,
远超丈夫那短暂的发。他甚至没有加快,只是让每一次顶都更、更稳,像
在丈量她子宫的极限。
李雪儿看着丈夫后的疲软,看着他趴在林芸背上喘息的样子,却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依旧滚烫、依旧坚硬、依旧在缓慢而残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
她终于崩溃,声音碎得不成调:
「别……别太慢了……用力…狠一点」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渊里传上来。
「妳看…」
他贴着她耳廓说:
「妳丈夫已经结束了。可妳……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加快节奏,只是继续以那种近乎学术的准,一次次顶到最处,让
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那具终于释放却又迅速疲软的身体,看着自己被另一
个男从后贯穿的模样。
镜子两侧的画面形成残酷的对照:
一边是短暂的发与疲惫,一边是漫长的、永不落幕的占有。
宋子期趴在林芸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护士服的褶
皱里,像一串迟到的、疲倦的泪珠。他的已渐渐软化,从小芸体内滑出时带
出一缕白的长丝,挂在

』在
油里哭喊着求
的样子。」
的林芸一模一样:双手撑住玻璃,腰塌得极低,
唇上,腿间热
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耻辱。 
从布料间弹出来,
, 
,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
小芸的
。每一次顶到最
准碾过子
吧?在最耻辱的时刻,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婚姻的幻影。 
的妻子,一个能骚
碎的呜咽。
而出,这次直接灌进林芸的体内。林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只是
发。他甚至没有加快,只是让每一次顶
白的长丝,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