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三章 复诊
,身体像被钉住。她的呼吸了,在胸衣下硬得发疼,
裙底的空虚瞬间涌出热流,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丈夫的
勃起、丈夫的喘息、丈夫的目光,全都钉在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自己身上。
老白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看见了吗?他的身体没有问题。而且只要看见长得和妳很『像』的在
油里哭喊着求烂时,他就很兴奋,很硬了。」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抓着镜框,指节发白。她想否认,想逃,却发现双腿
发软,像被抽走了骨。子宫处隐隐抽搐,像在回应屏幕上那个「玛丽」的呼
喊。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治疗。这是一场漫长的、心布置的解剖。从她
第一次踏进那场「生聚会」,从她第一次在油里哭喊着求饶开始,一切就已
注定要在这里,在这面单向的镜子前,彻底摊开。
老白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像一位早已看透标本的解
剖师。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一种近乎职业的温度。
那温度不重,却像电流,顺着脊柱向下游走,直达她早已湿透的腿间。
「弟妹……」
老白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试探一具标本的最后一道防线。
「真是有相似啊,视频里的那个长得跟妳太像了。」
她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镜子那,宋子期
忽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稀薄的在林芸的手背上。林芸没有停手,
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他的胸,像在安抚一终于释放的动物。
就这么一瞬间的喘息,宋子期的又活了过来,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猛地
拉紧。林芸没有惊讶,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用指腹沿着冠状沟缓慢撸动,动作不
紧不慢,像在延续一场早已排练过的仪式。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呼吸
变得粗重,那种生猛的反应是李雪儿从未见过的。
在他们婚姻的这些年里,他的身体在她面前总是温吞、迟疑、甚至回避。可
现在,它在另一个的手里,在那段视频的注视下,却像被点燃的火把,胀得
发紫,青筋毕露。|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李雪儿看着这一切,身体却在老白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硬得发疼,隔着
胸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唇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让热缓慢渗出,顺着
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细细的、耻辱的溪流。她知道自己该愤怒,该崩溃,该转
身逃走。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死的标本,任由那热流在体内蔓延,任由
子宫处一次次无声地抽搐,像在回应镜子那的低吼。
老白的手从肩滑下,极慢地绕到她腰侧,指腹隔着裙子按在她小腹上。那
是前夜被灌满的地方,此刻还微微鼓胀,里面仿佛还残留着吴刚和其他的温度。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压,像在确认一具器物是否还保持着昨夜的形状。
「样子长得一样……」
老白低声说:
「里面是不是也一样?」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出声。她只觉得子宫处又一次抽
搐。
是的,它还记得。
它记得被填满的饱胀,记得被钉死的快感,记得那种毁灭般的甜腻。而此刻,
它在老白的掌心下,再次苏醒,像一被唤醒的野兽,贪婪地想要更多。
「这视频……是哪里得到的?」
她终于开,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带着最后的倔强,却也带着一丝她
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小腹上极轻地画了一个圈,像在丈量那片被
反复占有的区域。镜子那,小芸忽然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宋子期腹部上的
白浊,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标本。宋子期的在她唇边跳动,
又一次渗出前。
「是个朋友给我的,很彩绝伦,很能展现出的原始美感。」
老白终于开,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更重要的是,它让子期看到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不是端庄也不是不是
常温存,而是……那个在油里哭喊着求烂的。」
他顿了顿,手掌稍稍加重了力道,按得她
了,
在胸衣下硬得发疼, 
在
油里哭喊着求
烂时,他就很兴奋,很硬了。」
处隐隐抽搐,像在回应屏幕上那个「玛丽」的呼
心布置的解剖。从她
聚会」,从她第一次在
在林芸的手背上。林芸没有停手,
,像在安抚一
又活了过来,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猛地
唇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让热
热流在体内蔓延,任由 
的原始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