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九章 色狼
被四个窝囊废……舔到这种
地步……舔到……舔到哭……舔到……想让他们永远别停……)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泪水还在流,混
着汗水、水和,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沟。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
从前那个冷峻的李雪儿了。那个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舔到失神的。
她低低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他们说:
「……别停……再来一次……玛丽……玛丽还想再……」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欲望从来不是敌。它只是蛰伏太久的火,一旦被点
燃,就会烧掉所有伪装,留下最赤、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份赤,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甜。
四狼终于抬起。面具上沾满她的体,晶亮而黏腻,在紫光下反出油
亮的光泽。他们的眼睛藏在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
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开,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玛丽……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错。」
张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水,指尖在唇边停留片刻,像在回味
那腥甜:
「接下来……该到我们四狼……好好欺负妳了。」
李雪儿喘息着,还在抽搐,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一缕缕拉出银
丝,又断裂滴落。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眼底的泪光里,已
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被舔到高、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
而她并不想停。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气,像在默认,又像在邀请:
「……继续……」
「把玛丽……舔烂……舔到……舔到……再也站不起来……」
四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四张面具后闷闷传出,低沉、粗粝,像四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在
喉底滚动。李雪儿呜咽着,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狐狸眼孔里映出四张
狰狞的狼脸:白狼的唇角挂着她的水,黑狼的舌尖还残留着她腔道里的白浊,
灰狼的鼻尖沾满她蒂出的热,棕狼的嘴角则带着刚才她子宫处流出来的
残。
她此刻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四狼围住了。而她不想抵抗,只想被他们
彻底撕碎。
之后……
灰狼和黑狼一一边,几乎同时俯下身,嘴唇准地含住她两侧。
灰狼的吮吸轻而缓,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舌尖绕着晕边缘打转,偶尔
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那颗肿胀得发紫的红豆,把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
细密的牙印和唾的光泽。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榨取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母,却又
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她感到晕在慢慢发烫、肿胀,像被一层薄薄的火
包裹。黑狼则凶狠得多,嘴大张,把整个晕都含进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她
胸前的两团熟连根拔起,牙齿咬住根部反复碾磨,发出啧啧的下流吮吸声。
两边节奏不对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温
存,一边被吸出欲。她胸剧烈起伏,房被拉扯得变形,从两侧溢出,
在两张嘴里被反复啃咬、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的光
泽,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子宫处的神经,让跟着无意识地收缩,又挤出一
小残,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被他们同时咬……灰狼轻得像在哄孩子,黑狼却像要把我胸前的
撕下来……痛……却又麻……晕肿得发烫……被拉得又长又红……我居
然……居然在想让他们咬得更狠……咬到出血……咬到我哭出来……我疯了…
…我这个总监……居然在被两个下属同时啃……啃得这么爽……这么贱……)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粗地掰开她丰腴的,指尖陷进软里,把
缝拉得极开,连后庭那小小的褶皱都彻底露在紫光下。他低,鼻尖几乎贴
上她湿漉漉的毛,先是用热气在她耻丘上
……舔到哭……舔到……想让他们永远别停……)
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泪水还在流,混
水和
,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
沟。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 
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舔到失神的
、最真实的自己。
出油
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
腥甜:
到我们四
、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
。
处流出来的
。
大张,把整个
连根拔起,牙齿咬住
……啃得这么爽……这么贱……)
地掰开她丰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