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九章 色狼
品尝最美味的猎物。舌尖抵达唇边缘时,
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满白浊的外唇含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残被
他吸进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这个王东……平时连报告都写得一塌糊涂的窝囊废……现在居然舔得这么
起劲……还把张南和那个陌生男进去的一起喝下去……脏死了……真他
妈变态……可为什么……他的舌这么烫……这么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
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点爽……)
陈喜的黑狼紧随其后,从另一侧大腿根开始舔,舌故意在毛丛中穿梭,
把那些湿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拨开,舌尖卷起一缕沾满白浊的毛发,含进嘴里吮吸,
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
麻,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跟着轻微收缩,又挤出一小残,滴
落在他的面具上。他低低笑了一声,舌尖直接顶进唇缝隙,沿着腔壁内侧缓慢
描摹,像在用舌重新丈量这具平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有多软、多湿、多贪婪。
(陈喜……这个平时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的家伙……现在居然这么喜欢我
的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毛都竖起来了……变态……真他妈变态…
…可他的舌……这么会卷……卷得我唇都肿了……肿得像要裂开……我…
…我居然在想让他卷得更狠……卷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从下方加,舌尖直接顶开外唇,沿着唇的弧度缓慢描摹。
他的舌带着淡淡的油味,舔过肿胀的唇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
卷舔都让她的唇外翻得更彻底,露出里面红而湿润的腔,像一朵被雨水彻
底打湿的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忽然用力一顶,舌尖钻进腔道,模仿抽的节奏进出,每一次
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腔被顶得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舌。
(林北……这个最窝囊的家伙……舔得声音这么下流……「滋滋滋」……像
在喝汤一样……真恶心……真他妈恶心……可为什么……他的舌这么会模仿抽
……顶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让他顶一点…
…顶到子宫……顶到我出来……)
最后是张南的棕狼。他是先用舌尖绕着她的蒂打转,却偏偏不真正碰触那
颗肿得发亮的红豆,只用热气和舌尖的边缘反复撩拨。她的蒂在空气中颤动,
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每一次热息洒都让她腰身猛地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低笑一声,舌面终于覆盖上去,重重一舔,舌尖在蒂顶端快速弹击,每一下
都发出细微的「啪」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蒂肿得几乎透
明,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现在有救
兵了,就耀武扬威……舌这么坏……弹得我蒂……蒂要坏了……要了…
…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弹得更狠……弹到我哭……弹到我彻底疯掉……这些窝
囊废……平时那么无能……现在却舔得我魂飞魄散……舔得我好贱……好爽…
…他们……他们居然……这么会玩……这么会舔……我……我死了……不…
…不能……可停不下来……玛丽……玛丽想被舔烂……想被他们四个一起舔到
……舔到高……舔到彻底烂掉……)
四条舌同时动作。
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
白狼舔得最,舌尖卷进腔道,模仿抽的节奏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
啾的水声,像要把她最隐秘的褶皱全部翻开、舔透;黑狼专攻唇两侧,把外翻
的反复吮吸,舌面用力刮过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褶皱,像要把她整个从下
面一点点吸进去、吞没;灰狼用舌尖快速弹击蒂,每一下都准而残忍,让她
腰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贯穿;棕狼则用舌面覆盖整个会,从舔到后庭,
反复描摹那小小的褶皱,让她连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都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发出
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四条舌缠时,他们甚至低声笑出声。那笑声低沉、餍足,像某种迟来的、
彻底的胜利宣告。平里被她当众斥责、被她眼神碾压成尘埃的「废物」
唇边缘时,
被 
进去的
一起喝下去……脏死了……真他
这么烫……这么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 
跟着轻微收缩,又挤出一小
残
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有多软、多湿、多贪婪。
,舌尖直接顶开外
油味,舔过肿胀的
红而湿润的腔
,像一朵被雨水彻
的节奏进出,每一次
出来……)
死了……不…
……舔到彻底烂掉……) 
缠时,他们甚至低声笑出声。那笑声低沉、餍足,像某种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