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靠在床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呼吸渐重。
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涣散,瞳孔里失去了焦点。
嘴唇在动,舌在舔,手掌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一丝不苟。可她的意识,
却已飘远,像烟雾一样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自己的模样。她看着
「李雪儿」跪在丈夫胯下,含着那根熟悉却陌生的,像在完成一项仪式。可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并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演一场戏:扮演一个「努力讨好丈夫」的贤妻
。可身体却骗不了。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
,喉咙收得更紧,像昨夜被张南按着喉时那样,鼻尖埋进毛,闻着那熟
悉的汗臭和烟味。她的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顺着大腿内侧往
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再来一次。
宋子期终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喉咙低哑:
「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地将他含喉间。鼻翼贴近他的腹毛,喉咙发出呜咽
声,唾与间粘出几缕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她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条彻彻尾的。不是只有会所里、那些陌生男
面前,她才敢四肢张开,挺身迎合。
可舔着舔着,心里却浮出一种突如其来的虚空。
想着自己在舔轰趴里的陌生,又想象着自己正被另一个陌生舔。角色错
,意识游离,欲望与厌恶在体内缠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她鼻腔泛酸,眼
眶莫名湿热。
那不是感动,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想哭冲动。混杂着残留的腥气、表演般
的亲密、还有身体处那点来不及安慰的瘙痒,使她几欲作呕。她想停,却停不
下来;想哭,却哭不出声。她只是机械地继续舔,继续吸,继续用昨夜的技巧,
把丈夫那根软绵绵的勉强硬起来,像在用一场拙劣的模仿,填补昨夜留下的
巨大空。
丈夫最终进了她。
抽动了几下,就像象征地完成了配的责任,收场。时,他甚至
小声问:「可以吗?」然后在体外结束,稀薄的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
的白开水,凉得让她心底发寒。
李雪儿张着腿,像是等待高从子宫处卷起,可最终只感到几滴体在体
内轻轻一晃,接着便是一片令沮丧的温热空虚。她的本能地收缩,却什么
都抓不住,像一张被松的嘴,合不拢,也填不满。
宋子期满足地倒在她身边,很快发出细小的鼾声,像个刚完成某项琐事便安
心睡的中年男。
她平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像被掀开过,又率地重新盖上,整齐却寒凉。她那一点点原本欲望的
余热,如今像被风掠过的烛火,摇曳未灭,却再也无法燃烧。
许久之后,她轻轻坐起身,赤脚走下床。地板冰凉,但她没有回看一眼。
走进浴室时,她没有开灯,只拉开花洒,让冷水从顶淋下,沿着肩膀、
尖、腰窝、毛流淌。她想冲走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冲掉那些被率填满又被
抽空的部位。
可那夹在腿间的瘙痒,越冲越清晰。
她坐在马桶盖上,裙摆被冷水打湿贴在大腿上,透明得几乎能看清阜的形
状。她缓缓张开双腿,手指探裙内。
指尖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一瞬,她整个轻轻一颤。
不知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偷窃后却仍期待第二次的兴奋。
她缓缓揉动着,闭上眼,轻轻喘息,指节渐渐陷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中。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宋子期那张松垮、早已无欲的脸,而是昨夜那栋轰趴公
寓二楼的走廊。
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
,呼吸渐重。 
的模样。她看着 
,像在完成一项仪式。可
,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
毛,闻着那
熟
味。她的
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
,顺着大腿内侧往
再来一次。
喉间。鼻翼贴近他的腹毛,喉咙发出呜咽
。不是只有会所里、那些陌生男
,意识游离,欲望与厌恶在体内缠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她鼻腔泛酸,眼 
。
地完成了
配的责任,
从子宫
松的嘴,合不拢,也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