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
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
里,咬碎,那辛辣会像昨夜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
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了。起初是三个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
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她记不住那些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
的在她体内番抽,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
阵意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处搅动;弯的
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水。她的被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
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洒在她舌尖、脸颊、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
觉也高了。那热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沟里,她用手指
抹起,塞进嘴里,像在品尝最下流的甜点。她的子宫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
次时,死死裹住,榨取每一滴。
她记得自己跪在沙发上,前后被两个男贯穿。
被夹在粗糙的指尖间来回揉搓,疼得发麻,像要撕开皮肤;腰被压得死
死的,像要折断,但她还是自己抬起,像只被得失去语言的母狗,撅着
迎上去。后面那根浅浅顶进门,带着润滑的油和唾,一寸寸撑开那
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她疼得哭,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
像身体最脏的地方也被彻底占有。
哭着,笑着,喘着,喊着:
「好爽??…太爽了??…还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多多的…??
!」
像疯子,也像。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喜欢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靠身体反应、靠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理
智被撕碎后,她终于可以赤地做一条发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
欲望,只需张开腿、敞开嘴、翘起,让那些流耕种,把她从「妻子」变
成「容器」,从「母亲」变成「甜点」。
蒜瓣剥完了。
她才发现,手指竟微微发抖。掌心一片黏湿,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单纯的汗
。
那湿意带着一点温度,一点咸味,一点酸麻感。
像是……
某种体的残影。
不是泪,也不是水。
像是高结束后的,还在指缝里回。
像她身体还未彻底从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转过,看了她一眼。
「妳怎么静静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吃完早点睡吧?」
丈夫说,语气温和:
「今天是妳最喜欢的红烧。」
她点点,笑容温和,神里透着一种久经训练的从容,像极了一个沉静端
庄的家庭主。
她没有告诉他,昨晚她也吃了许多「」。
不是锅中那几块油亮的红烧,而是一根根滚烫真实、跳动着男欲望的
棍。那一根根在灯下硬挺得像兽角般的「男」,从她嘴里缓缓推进,直抵喉
处,来回抽出靡水声,又顺势滑她松软丰腱的沟,肆意蹭弄。随后
塞进早已湿透的唇之间,一路捣宫,更有不怀好意地朝着她紧闭许久的
门一点点推进,像在开掘一未被开发的污井。
她敞开了所有孔,任他们耕种。嘴、、、,寸寸都成了器的温床
。男们的体味混杂在一起,汗、烟酒、,融成一粘稠又熏的气息
,在她的身体里翻腾不休。
那是场真实的「宴」。她跪着舔、仰着吸、挺着迎,像一发的母犬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本能的渴望,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现在仍
缠绕在舌尖,咸中带着浓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作呕的苦涩,仿佛几种体混煮
出的汤梦魇,只要闭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
她看着丈夫宽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坝在一点点崩塌。
辛辣会像昨夜
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 
了。起初是三个
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 
在她体内
,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
意
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
处搅动;弯的
水。她的
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
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
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 

,榨取每一滴。 
门,带着润滑的
油和唾
?? 
。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理 
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
,让那些
。
她松软丰腱的
唇之间,一路捣
,任他们耕种。嘴、
器的温床
融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