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送宫花黛玉含酸意,隔碧纱宝玉索吹箫
怒,胆子便又大了起来,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这张小嘴儿,真是个会吸的宝贝。后我若再急了,还得求姐姐疼我。”
“你还说!”袭羞得拿起拳在宝玉胸前捶了两下,却没甚力气。
她挣扎着起身,生怕那痕迹留在衣襟上,明被瞧见。
悄悄走到外间,也不敢点灯,只借着月光,从盆架上取了手巾,浸了温水,又蹑手蹑脚地回来。
她先是跪在宝玉腿间,仔细将他那话儿上残留的污渍擦拭净。
那物虽已泄了身,软了些许,但在袭擦拭下,竟又微微抬。
宝玉舒服得“嗯”了一声,伸手又去搂袭的脖子。
袭忙躲开,低声道:“别闹了,仔细再着了凉。”
随后再给自己擦脸漱,用茶水直漱了三四回,才觉那子浓烈的腥味淡了些。
待收拾净,觉得浑身乏力,两腮更是酸软得厉害,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子味道。
宝玉见她忙完,便将她拉被窝,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我的好姐姐,你待我这般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有了姐姐,便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换。”
袭听着这甜言蜜语,心中那点委屈与羞耻也渐渐化开了。
她将埋在宝玉怀中,嗅着他身上那子独有的气息,心中暗叹:“罢了,罢了,我这辈子的,早晚都是他。要如何,我便依他如何罢。”
“只要这位爷心中有自己,便是做些羞的事,也算值得。”
两相拥而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且说宝玉初试了这“吹箫”滋味,只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心中更是将袭视作了可以任意施为的禁脔。
而袭,也在这半推半就的迎合中,与宝玉的关系也愈发密不可分。
只是他们都未曾留意,那碧纱橱内的帐幔,似乎在宝玉泄身的那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正是:
檀郎一管凭度,玉婢含羞忍垢尝。
可知隔墙皆有耳,春色无边早已扬。
欲知宝玉在明,与那凤姐和秦钟又将惹出何等韵事,这黛玉究竟是否真个酣睡,且听下回分解。
后我若再急了,还得求姐姐疼我。”
羞得拿起拳
在宝玉胸前捶了两下,却没甚力气。
净。
,用茶水直漱了三四回,才觉那
子浓烈的腥味淡了些。
被窝,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我的好姐姐,你待我这般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有了姐姐,便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