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演秽事冷郎君咋舌,试云雨怡红公子遗精
这凤辣子生得面含春威不露,治家手段极是厉害。
可谁知这两子在房里,也是花样百出。听那小厮说,大白里,屋里便常传出那种声音,又是叫又是骂。
而那凤姐儿平里威风八面,到了床上也不是个低伏坐小的。
贾琏那子,更是魇不知足,要拉着通房丫一块儿弄,真个是没羞没臊,把那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冷子兴说到兴起,“别说小的们,就是那老一辈的……嘿嘿,也不净。
这贾府里,若是没有几分姿色,没有几分床上的手段,哪能混得开?
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子邪之气,怕是祖坟里带出来的!”
雨村听得目瞪呆,虽觉得有辱斯文,却又忍不住想听,心中暗道:“难怪古云『富贵生欲』,这贾府竟成了这般所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二正说着,冷子兴忽地神秘一笑,道:“不过,这还都是些俗事。
最奇的,还是那荣府二老爷新添的那位公子,名叫宝玉的。”
雨村道:“我倒听说过,说是落时衔玉而生,故名宝玉。”
“正是!”冷子兴拍着大腿道,“世都道那玉是祥瑞,其实啊,这都是哄外的鬼话!
我有个相熟的婆子在宝玉房里当差,她曾偷眼瞧过那玉。
你道上面刻的是甚么?
那密密麻麻的小字,根本不是经文,分明是一部缩微的《春宫秘戏图》!
甚么『老汉推车』、『倒挂金钩』,那是应有尽有。
这孩子衔着这东西出生,分明就是个天生的种,是那天地派下来祸害红尘的魔星!”
雨村听罢,长叹一声:“若真如此,这世间之,怕还在后呢。”
话分两,且说那金陵城中,荣国府内。
这贾宝玉正如冷子兴所言,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只因祖母溺,生在脂堆里,最喜与那些丫鬟厮混。
这,时值初夏,午后炎热。宝玉在房中午睡。
那块通灵宝玉,此刻正挂在他项上。常看去,不过是温润剔透;但在夜静之时,那玉便会隐隐泛起红之光,散发出一甜腻异香。
他刚一合眼,只觉那项上宝玉微微发热,整个便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恍惚间,便到了那太虚幻境中,孽海天的内室。
只见那幻仙子,正歪在一方象牙镂花的红木榻上。<>http://www.LtxsdZ.com<>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纱衣,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抹胸,系得极松,随着呼吸一鼓一,露出大半截白生生、软的酥胸来。
那两点嫣红,隔着轻纱若隐若现,更是看得眼热心跳。
宝玉呆呆看着,只觉喉咙发。
仙子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起身,只把那条水红绫子裤腿儿轻轻一撩,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腿。
那一对三寸金莲,正翘在半空里晃,脚尖儿勾着一只红绣鞋,欲掉不掉的,煞是勾魂。
仙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招手道:“小冤家,在那里傻站着做甚?还不快过来,让姐姐疼你。”
宝玉此时虽是少年身量,但在梦中却觉浑身燥热,似有一无名火在小腹窜,便身不由己凑了过去,在此榻边坐下,呐呐道:“姐姐,我这里好热。”
仙子伸出一只软若无骨的手,拉住宝玉,顺势往自己那抹胸里一塞,娇声道:“热?那是你心里着了火。姐姐这里有解火的方子,你且摸摸,可是凉的?”
宝玉的手触到那团温香软玉,只觉滑腻似酥,弹惊,不由本能捏了一把。
仙子顿时“嘤咛”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便贴了上来,吐气如兰。
“好个狠心的贼囚根子,才上手就这般不知轻重,掐得姐姐心慌……”
说话间,她已将宝玉按倒在榻上,翻身骑跨在宝玉腰间,居高临下。
只见她素手轻解罗带,那纱衣滑落,那一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体便赤条条展露无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儿圆翘,肥白可。
仙子俯下身,伸出那丁香软舌,在宝玉耳垂上轻轻一舔,低语道:“傻弟弟,平里你只知在那丫堆里混闹,吃这个嘴上的胭脂,哪里晓得这『吃胭脂』的真趣?
今姐姐便教你这『港』的十八般武艺,也不枉你来这世上走一遭。”
言罢,她伸手探宝玉裤中,一把握住那话儿。
宝玉只觉那手心温热,指法灵巧,轻轻一套弄,那孽根便怒发冲冠,直挺挺硬了起来,烫如烙铁,青筋起。
仙子咯咯笑道:“哟,好个雄壮的将军!看这模样,
面含春威不露,治家手段极是厉害。
子在房里,也是花样百出。听那小厮说,大白
里,屋里便常传出那种声音,又是叫又是骂。 
子,更是魇不知足,要拉着通房丫
一块儿弄,真个是没羞没臊,把那圣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净。
子
邪之气,怕是祖坟里带出来的!”
时衔玉而生,故名宝玉。”
种,是那天地派下来祸害红尘的魔星!”
,怕还在后
,生在脂

惊
儿圆翘,肥白可
港』的十八般武艺,也不枉你来这世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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