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23-25)
新跪倒在血泊中。
“急什么?”
姜道韫也不回。
她走到酒儿面前,蹲下身,用指尖拨开小丫糊了满脸的血发。
“哟,长得还挺水灵。”
酒儿半昏半醒,那张小脸煞白。
“几岁了这是?”姜道韫用哄小孩的语气问,“嗯?”
她扭看向我,笑道:
“这是你的小仆从?方才变成大蛇那只。嘿,长得是。”
“你要什么?”
我死死瞪着她。
“什么?”
姜道韫笑了。
“你不是骂咱没要么?”
她笑得极恶毒:“那咱告诉你一件事。”
“咱家那窝猪妖啊,不挑食的。大的吃,小的也吃。活的骑,死的也骑。”
“这么小一只……正好。”
她低看了看酒儿,舔了舔红唇:
“配出来的崽子,应该比你那白狐的小一圈。不过不要紧,多配几窝就是了。实在不成,等养个几年,养大了再配……”
“闭嘴——!!”
我嘶声怒吼。
胸腔里的断骨随着这声吼搅动开来,刺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我顾不得了。
酒儿……酒儿她才那么小。
她只是一个小丫。
“哎呀,急了急了。”
姜道韫又笑出了声:
“你看看她,你看看。多乖啊,听话得很呢。”
她说着,忽然用力捏住酒儿的脸颊,将那张小脸朝我的方向掰了过来。
“叫声主听听?嗯?”
酒儿的嘴被捏得变了形,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茫然地望向我。
“主……主……”
“你看,多乖。”
姜道韫啧了一声。
“可惜,咱家虎儿不在,不然定是要烂她的。”
她随手一扔。
酒儿的身体摔在我面前,小小一团。
“对了。差点忘了桩事。”
她将那颗雪棠的狐丹举到我面前。
“这颗丹……”
姜道韫将狐丹放到鼻尖嗅了嗅,满意地点了点:
“……咱本想一并喂猪了。不过呢,咱今儿高兴,给你个机会。”
“——!?”
我浑身的血全涌到了顶。
“你若肯跪下来,叫咱一声娘,再把磕出血来,咱便把这颗丹还你。如何?”
“滚。”
姜道韫见我不动,倒也不急,歪着脑袋,笑吟吟地俯视着我:“怎么?怕疼?”
“咱数三下,你要是不……”
“我呸——!!”
我猛地抬,将滔天的恨意和血沫,狠狠吐在她的脸上!
猩红的血水顺着她的眉眼、鼻梁蜿蜒流下,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笑脸,染成了恶鬼般的狰狞。
姜道韫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血。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中,此刻只剩下令生畏的森寒戾气。
“……”
砰!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记重拳,狠狠砸碎了我的面门。
我的鼻梁骨瞬间被锤得塌陷碎,剧痛伴随着温热的鲜血,和碎骨碴子倒灌进鼻腔和气管,呛得我剧烈抽搐起来。
“嗯。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你方才吐咱一脸血的时候,是用这双眼睛瞪着咱吐的罢?”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知道。
从她抠出雪棠那双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迟早会对我做同样的事。
可知道归知道。
当那两根冰凉的指尖真的抵上我眼眶边缘的时候,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眼球被手指挤压的感觉,不是疼。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从颅腔处传来的胀裂感。
“噗——”
我的世界,永远陷了黑暗。
“最后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飘落。
黑暗中,我感觉有一只手粗地掰开了我碎裂的下颌。
手指探进来,捏住了舌根。
“你方才说什么来着?什么没要的婊子?”
刺啦——
一截血淋淋的舌,从我的中被生生扯出,连根拔起。
我说不了话了。
看不见了。
十指碎尽,双腕折断,两臂稀烂,肋骨全碎,鼻梁塌陷,双目尽失,断舌无声。
我趴在自
也不回。
是
什么?”
要么?”
烂她的。”
碎,剧痛伴随着温热的鲜血,和碎骨碴子倒灌进鼻腔和气管,呛得我剧烈抽搐起来。
处传来的胀裂感。
了黑暗。
地掰开了我碎裂的下颌。
中被生生扯出,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