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9-22)
然不顾。
四下莫名静得怕。
突然,她感觉到。
身后。
很近。
有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一下,一下,冰凉骨。
她的肩胛骤然绷紧。
背脊僵成一条线。
可她的手却没有停,仍旧一寸一寸向前抠挖。
指甲崩断掀翻,没了皮包裹的森白指节,重重磕抓着岩面,发出令牙酸的刮擦声。
六尺。
五尺。
就要到了。
“哈哈哈!”
身后,那东西喉咙里忽然滚出一串浑浊的恶笑。
“爬,给俺接着爬!”
咆哮声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腥臭无比。?╒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呸!遭瘟的东西!平里你们御剑乘风、拿鼻孔看俺们,如今被俺们虎大王搞的肠子流了一地,还不是像条死猪一样在泥里拱?!”
“……”
闻言,修没有应声。
她继续爬。
四尺。
那东西见她这般执着模样,似乎来了兴致,身形一晃绕至她身侧,蹲了下来。
是一张脸。
脸。
却生在一颗满是黑毛的猿猴脑袋上。
面猿身的怪蹲姿诡异,两条长臂撑地,膝盖拱起,尾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
“急什么?”
它歪着,嬉皮笑脸地盯着修。
“俺让你爬,你就爬。俺让你停——”
粗粝的大手猛地按住修后脑,把她的脸摁进碎石堆里。
“你就得停!”
修的鼻梁撞在石棱上,血水瞬间糊满了脸。
很快。
她不动了。
没有求饶,没有惨叫,甚至连原本紧绷着想要去够那柄剑的手指,也松开了劲道,颓然瘫软在地上。
太累了。
痛觉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变得迟钝而遥远。她木然地睁着眼,视线被血水糊住,瞳孔逐渐涣散。
像是真成了一具死尸。
“说话!给俺叫唤!”
猿似乎被这死气沉沉的反应激怒了。
它尖啸一声,抓起修沾满泥垢的发,狠狠将那颗颅提起,又重重砸向地面。
咚——
额角磕在锐石上,皮绽开。
“装死?俺让你装!”
又是一下。
修的小脑袋随着这虐的动作无力地摆动。
她的眼神依旧是散的,空地映着地面铺散着的颗颗碎石。
也许就这样了吧。
她想。
神魂在溃散,意识在下沉。
“没劲透了,真没劲。”
猿骂骂咧咧,似乎玩腻了。
它强行扯起修的发,她扬起脸,另一只毛茸茸的手高举,利爪森寒,对着她的喉管比划着,似乎在琢磨下一刀该从哪里豁开才痛快。
“既然不叫唤,那就把你这小舌扯出来,给俺大王下酒——”
然而,就在猿将要出手的一瞬。
修那原本将死的瞳孔,突地收缩!
那一刻,她眼里的死灰被一种更为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猿以为她怕了自己,顿时得意地咧开嘴:
“哈!晓得怕了?晚了!”
可它没发现。
修看的不是它。
她的视线,穿过了猿那蓬蓬的耳后绒毛,死死钉在了它的身后。
那是一条蛇。
一条巨大到近乎荒谬的白蛇。
它居高临下,那双灯笼般惨金色的竖瞳,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感,正静静地注视着悬崖边这一猿一。
如同神只俯瞰蝼蚁。
而那只猿,对此一无所知,仍抓着修的发,猖狂大笑:
“抖什么?啊?给俺叫啊!大声叫啊!”
猿还在狂吼,唾沫星子横飞。
它沉浸在虐杀的快感中,甚至为了听得更真切,还得寸进尺地把耳朵凑向了修紧闭的嘴唇。
而修并未理会猿,只盯着它身后,瞳仁不断缩颤。
“哑了?还是吓傻……”
猿的话才到一半。
突然。
顶的光,暗了下去。
就像是有一片巨大的乌云,瞬间遮蔽了天。
紧接着,一浓烈到令发昏的麝气,毫无征兆地从它脑后薄而下。
呼——
劲风压顶
。
骨。
包裹的森白指节,重重磕抓着岩面,发出令
里你们御剑乘风、拿鼻孔看俺们,如今被俺们虎大王搞的肠子流了一地,还不是像条死猪一样在泥里拱?!”
修没有应声。
怪蹲姿诡异,两条长臂撑地,膝盖拱起,尾
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
,嬉皮笑脸地盯着
虐的动作无力地摆动。 
她扬起脸,另一只毛茸茸的手高举,利爪森寒,对着她的喉管比划着,似乎在琢磨下一刀该从哪里豁开才痛快。
蓬蓬的耳后绒毛,死死钉在了它的身后。
感,正静静地注视着悬崖边这一猿一
浓烈到令
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