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有分离焦虑】(45-48)
面前露出很多从前没有的表。
看着看着,手指便从后颈滑下,顺势落到他背上。指腹无意间擦过一处不平整,触到了早已淡化的旧痕。
她抿了抿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里。
李瑞斯呼吸微顿,脸仍旧埋着,像怕什么消失似的,往她怀里挤近了些。
触感随之远去,她没再去追,只把手重新放回他发间,悄悄叹了气。
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好像都让她放心不下…
尘封的思绪才刚冒,胸前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就又蹭过来,阻止她继续想。许宁被黏得不行,也顾不上给顺毛了,连忙解救自己发麻的肩膀。
“alex…”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哄他。
“松开点好不好,你压得我好重…”
李瑞斯难得睡这么沉,像太久没有过安稳的一觉,半晌才迟钝地给出反应,抱着她慢吞吞翻了个身,让她从被压着的那个,换成了趴在他身上的那个。
手掌还安抚地拍拍她背,示意这样就不重了。
许宁:“……”
该说他听话呢,还是不听话呢…
被迫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简直进退两难。
眼瞧他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许宁无奈地鼓了鼓脸,到底没舍得挣脱。心里的小脾气转了一圈,变成个轻柔的吻,落在他下颌线上。
“放我出去嘛…”
再抱,她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软软的唇每亲一,就接一句更软的甜话,是个都得缴械投降,但李瑞斯偏不买账,仗着熟睡只管照单全收,越哄越不肯放。
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家伙,常规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她想了想,索安分趴好,蔫蔫地在那念叨。
“好饿…”
声音比方才都小,却比所有的话都有效。
话音刚落,箍在她后腰的手臂便倏地收紧。李瑞斯终于听进去了,第一时间睁眼看她。
“…宁宁饿了?”
还是这招管用。
她嗯嗯点,“想吃点东西。”
男眼底的困意未散,嗓音也懒懒的,闻言却很自然地就要起身,半点没被打扰的烦躁。
许宁赶紧按住他:“你睡你的,我就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本来也是个托词…
其实,他只需松松手就好,给她留个能动弹的空隙,她就不吵他了。可李瑞斯像没听见前半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住床面,抱着她缓慢坐稳。
嘴里竟天荒驳了句:“不行。”
嗯?
她呆了瞬,什么不行?
“不许自己下去。”他皱眉,“走两步又该疼了。”
扶腰的手还在她腰窝处揉了揉,大有她再敢逞强,他就把检查落实到底的意思。
“哪有那么严重…”
许宁耳根一热,小幅度避了下,“别摸。”
“我、我不吃总行了吧…”
大清早的,她怕他擦枪走火。
“那更不行。”
李瑞斯亲亲她的脸颊,也不见刚才叫不醒的样子了,勾着唇神得很。
“乖,饿坏了怎么办。想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拿。”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轻手轻脚放回床铺。
“…随便啦…”
许宁闷闷应了声,把被子往上一蒙,只想先把打发走。
没装几秒鸵鸟,她突然又记起什么,唰地掀开被子。
不对…!
“蛋糕!”
李瑞斯的笑容也跟着停了一下。
两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本该被郑重对待的生蛋糕,居然被他们遗忘到现在。
他很快出门,到餐厅去确认还能不能补救。
许宁坐在床上,懊恼地攥紧被角,抱着一点侥幸眼地等着。可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蛋糕盒,神却不太好看。
“不能吃了,宁宁。”
她愣了愣。
“坏了吗?”
“没放冰箱。”李瑞斯低声说,“油塌了。”
“啊…”
刚冒出的期待,就这么慢慢落了下去。
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昨晚的那种况,谁都顾不上它也很正常。
许宁清楚地知道,就算再来一次,她大概还是会被他吻得意迷,忘记所有事先设想的环节。
明明已经拥有了很难忘的夜晚,荒唐也好,失控也好,她都不觉得后悔。可看着那个塌掉的蛋糕,她依旧忍不住想,如果生能有个更正式的结尾,是不是连这点遗憾也不会留下。
而且不止蛋糕
。
气。
,胸前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就又蹭过来,阻止她继续
想。许宁被黏得不行,也顾不上给
顺毛了,连忙解救自己发麻的肩膀。
安分趴好,蔫蔫地在那念叨。
天荒驳了句:“不行。”
神得很。
蛋糕,居然被他们遗忘到现在。 
油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