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滑】(14-20)
那么刺激的凸出模式,凸起的点点360°完美光临了每一个敏感点。
许如睁开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道被一根已经膨胀到巨大的按摩填充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也填满了她的所有空虚。
许如的道被来回研磨的细小泡沫占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按摩的润滑还是许如自己的体。
不论是哪一个都足够荒靡了。
更何况使用者本身就是水晶一样的,晶莹剔透,坚定不易碎。
许如在本身已经扩张到极致的况下依然分了一根手指进去,对着镜子准地按住了自己的蒂,熟练地揉捏,手法老道全仰赖于对姜意的练习。
在手指和按摩共同的动作里,许如达到了高。
她高高仰着脖颈,红唇微张,因为过于刺激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细长的颈部流下。脖颈白皙得更看到青色的血管,血管就微弱又坚定地在这层皮下跳动,流动。
因为心脏过于激烈的跳动,永恒平静的血管之泽也被迫牵连。
黑发零散地落在胸前和后背,过于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嘴唇因为刚刚津的润泽不复平的浅淡,变得红艳妖娆。
似盛放红梅,点缀白雪之上。
眼睛是亮的,倒映着温暖又并不刺目的灯光,刚经历过的高给雪妖的白面染上生机的颜色,不复苍白易碎,这种难得的鲜活动令观之欣喜。
许如自己也不例外,她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自己格外美丽。
何时变得如此富有魅力呢?
好似就在今夜。
衣衫随意丢在四周的地面,是什么时候散漫丢弃的,许如已经没了印象,身外之物,在解放天时理应自觉离开。
白一丝不苟的名贵衣物,被踩在脚下,许如毫不在意,只一步一步走向照亮反她全身的穿衣镜。
唯有地上衣物的褶皱昭示着是如何被主力,蛮力,从身上迫不及待地撕扯下来。
许如浑身上下不着一物,甚至下体的透明体还在顺着丰满的大腿向下流,但是这些她都不在意。
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第一次这样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不放过每一个细节,虽浑身无一物,又好似满身盔甲,刀枪不。
她眼里闪动着光芒,对自己感到惊艳,膝盖有摔伤的淤青,大腿有自己创造的伤痕,丹田处有秽色的纹身,纹。
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对自己发出前所未有,毁天灭地的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创造。
许如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属于自己,完全属于这个有魅力,光彩夺目的自己。
她一直是珍珠,明珠蒙尘,最先欺骗和骗得最的居然是自己,许如突然想大笑,她看着镜子的自己,只想这样久久地永远看下去。
许如十分害怕这是自己的一场梦,一场华丽又绚烂的美梦。
如果真的是梦,只能但愿永远不会醒来。长睡不复醒,梦中已醉。
刚才的导致整个小空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包括空气中也到处弥漫着自慰过后的味道,腥甜的,一点点味道,一般甚至无法发觉,可是许如对于味道一直如此敏锐。
如同她对身边任何的变化一样。
镜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底端,许如蹲下身,单膝跪地,用手指在上面写出了心中所想——ilove
转身回到意承担者之一身边——这张榻榻米,好伙伴艾伦还在那里等候着的归来,部有亮晶晶的水渍。
哪怕是许如已经很用力地把她尽量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艾伦还有很长一部分是露在外面,她真的很大,很长。
也很体贴。
许如脸上的表是从未有过的温和,她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眉目舒展,眼睛里透露出餍足的光芒,如果艾伦真的有感,看到许如这幅满意的表恐怕也会对她得死去活来。
许如拿起艾伦,又重新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白皙光滑的手心在按摩上抚摸,眼神温柔得仿佛真的是在抚慰自己事后的。
她感受着那些凸起。
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满意和意犹未尽的感觉呢?许如突然生出一些疑惑。
她又重新看向镜子,脑子里迅速搜寻这个问题的答案,唯一有过缘关系的就是姜意。
而现在她镜中的脸庞妩媚多,风流意气,恍惚间倒是像极了那个带她走进的世界的,
她的初恋,她现在剪不断理还的麻烦——姜意。
从前许如没有为自己活过,也不懂自由自在的滋味,可是从遇见姜意开始她好像就慢慢开始实现了自己曾经的愿望。
和自己喜欢的做,为自己疯狂地不计后果做一件事
红,
道被一根已经膨胀到巨大的按摩
填充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被来回研磨的细小泡沫占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按摩
还是许如自己的体
,晶莹剔透,坚定不易碎。 
况下依然分了一根手指进去,对着镜子
准地按住了自己的
的浅淡,变得红艳妖娆。
时理应自觉离开。
她全身的穿衣镜。
力,蛮力,从身上迫不及待地撕扯下来。
。
秽色
发出前所未有,毁天灭地的
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创造。
的居然是自己,许如突然想大笑,她看着镜子的自己,只想这样久久地永远看下去。
部有亮晶晶的水渍。
露在外面,她真的很大,很长。
的麻烦——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