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11.093-4 - 11.12)
那一眼之后,再看其他男,皆如嚼蜡。
每天晚上,她梦见他,梦见他靠近她、吻她、抱她……
甚至在梦中做着羞得脸红的事。
那时她知道,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了。
所以她辞去了原有的高薪工作,偷偷报名西楼的文职应徵——
没想到,这份职位竟有上千竞争,还要经过武术、击、报、心理测试……
她一度以为自己没有资格。
但她拼了命练、拼了命追赶,只为能每天,在西楼的某个角落,远远看他一眼。
就这样,从文弱书生,到能持枪搏命的特勤。
她吃的每一分苦、受的每一道伤,都只为了一件事——
他。
即便永远不能靠近,他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顾辰……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她的眼神开始黯淡,身体逐渐往雾气里沉去。
就在那一瞬——
「水翎!」
一道声音,如雷霆穿透这片虚无的空间。
她心猛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是谁……谁在叫我?」
「水翎!我不准你睡!」
她身体一震,雾气彷彿被声音撕裂。
那是——那是他的声音!
「水翎!」
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与痛,「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醒过来!」
眼泪,突然滑落。
她颤抖着唇角,心跳忽然又回来了。
「……顾辰……你来了……」
她努力想睁开眼,身体像压着千斤巨石,但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走。
她还要见他一面。
她还想,再看一次那张让她痴恋不已的脸。
水翎费力地挣扎着,睫毛微颤,如蝶翅扑动。
她从梦境般的雾白幻境中,一点一滴地游回现实,意识浮浮沉沉,直到一束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围了她。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
映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几乎不真实的脸——
顾辰。
她的少主。
这一刻,他离她那么近,近得几乎能听见他心脏的悸动,能闻见他身上那淡淡的沉香与冷冽织的气息。
从前,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偷偷地想着、在梦里贪婪地渴望着……
现在,他就在眼前。
她的唇颤了颤,喉一阵腥甜,却仍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少主……你来了……」
「我一直想……哪天有机会能离你这么近……」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
「别说了。」
顾辰忽然低声打断,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震颤。
他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目光沉如潭,却压抑不住那潜藏在其中的狂风骤雨。
「你可以不用死。我有办法救你。」
水翎眼神一震,像是被注了一丝希望的光。
「但我需要你的同意。」
她喘息着,目光中却透出决然:
「能活着看见你……我当然不想死。」
顾辰垂下眼眸,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在勉强压抑某种衝动:
「我要施展的是阳医经的绝式……」
「我必须,佔有你的身体。」
水翎的眼神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听着命运的宣告。
「我需要你的唇、也需要了你的……身子——」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真气最直接地贯你的经脉与心脉,避开伤点,强行激活生机。」
「这是一门……只适用于双修的救命术。」
水翎眼眶微红,呼吸急促,却仍努力勾起一抹笑,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
「你……终于要碰我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奢望……」
她的眼泪滚落,却带着一种苦涩又满足的光。
「少主……我的命,早就是你的……」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
她颤巍巍抬起手,触上他的脸庞,手指冰冷却颤动不已:
「现在……让我真的属于你吧……」
顾辰目光如刀,心却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她耳畔低声应道:
「你要撑住……我会救你。」
说完,他低,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间的温柔轻啄,而是一场生命的召唤与融。
他将内息由舌尖引出
,皆如嚼蜡。
击、
报、心理测试……
他。
猛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几乎不真实的脸——
淡淡的沉香与冷冽
织的气息。
潭,却压抑不住那潜藏在其中的狂风骤雨。
阳医经的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