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107-121)
亮,眼尾染着红晕,一双桃花眼没什么神地垂着,眼神不再锐利,莫名显得可怜兮兮。
听到黎书的话就回应已经成了本能,等到反应过来,窘态已被看得一二净。
耳尖瞬间通红,他侧过身去,继续若无其事拆着餐具。
黎书却不想放过他,双手撑在桌上,探凑近。
“真的肿了。”语气有些惊异。
“好丢脸哦,”她盯着他,无辜眨眼,“‘蒋哥’是个哭鬼。”
蒋弛从小一哭眼睛就肿,无关悲伤程度,无关眼泪多少。
六岁和同班同学打架,把家按在地上揍了两个黑眼圈,他自己却眼皮浮肿,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委屈。
有时候看悲片被感动到了漫上几滴清泪,第二天也像哭了整夜似的没打采。
今早睁眼时他就感觉不对劲,藏了一早上,此刻被黎书点出来,难言的羞耻感涌上心,脸上腾的烧起。
黎书还在幸灾乐祸。
“哎呀,怎么没买蛋呀,不敷一下一会儿‘蒋哥’怎么见呀!”
她故意叫他“蒋哥”,尾音拖长,语调还微微扬起。
小手在桌上有节奏地敲来敲去。
“还得多买几个备用呀,以防蒋哥又忍不住想哭……”
眼前罩下一片影,蒋弛双手把她圈禁,“再说?”
热气贲发的手臂撑在两侧,肌结实,青筋鼓起。
他撑着扶手俯下身,脸庞贴近。
“说清楚点。”
黎书坦然对视,“恼羞成怒。”
眼前微征,她反而起身凑近,一双大眼看得心颤,蒋弛心神晃动,微不可察后退。
只剩一个指节的距离,黎书看着他眼中倒影。
“你以为我还会被吓到吗。”
“哭鬼。”
圆桌被撞得晃动几下,蒋弛猛然起身,落荒而逃。
卫生间响起哗哗水声,黎书窝在椅子里,品尝胜利的早点。
蒋弛企图以凉水将眼皮消肿,出来时额发沾得湿漉漉,黎书瞟他一眼,无意对这种幼稚的行为作出评价。
手铐的钥匙被蒋弛藏起来了,她捣鼓半天,也没能将另一端从床拆下。
以防再次被抱回去禁锢,黎书缩在桌边不动,像防备天敌的小动物一样注视着他一举一动。
不是没有想过逃走,只是每次她刚走到门,蒋弛就像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从镜前抬起。
他的眼睛被水冲得红红的,极具侵略地盯着时,有些瘆得慌。
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黎书疲力尽,实在没工夫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脆就缩在椅子上,听着水声哗哗。
等得她都眼皮打架了,蒋弛才终于敢重新见。
他面无表地走过来,黎书骤然惊醒,死死抓住扶手。
宽大的手掌刚一握上就凉得她一激灵,毫无还手之力,被蒋弛拔萝卜一样抱起来。
只能变成小小一团缩在他怀里,黎书边紧紧抓住胸前衣襟以防掉下去,边扭左右张望。
又被扔在床上,这次蒋弛也坐了上来,和她靠在一起。
像小孩一样被圈住,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开手机。
熟练地点进某个购票软件,首页弹出一个行程安排。
明天下午五点的飞机,从这里到高中生活的城市。
黎书还在茫然,蒋弛已经拥上,下抵她肩。
自然地亲了下她脸颊,嗓音低沉。
“宝宝,我已经买好票了。”
“明天下午,你跟我回去。”
(一百二十)跟我回去
晴天霹雳,黎书震惊地转过,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蒋弛却不再重复,只是关了手机,直起身,作势往床边伸手。
“啪”的一声,手臂被拍下。
“别想再铐我!”黎书缩着身子,使劲往床躲。
蒋弛侧,挡在她身前看过去。
眼睛气呼呼地瞪着,嘴唇紧抿,满脸不忿。
“不要再用那个东西!”她又补充一句,像只兔子似的蜷着,满眼都是警惕。
属于男生宽大的t恤下没穿内衣,两粒红缨凸起,动作中显得分明。
蒋弛突然俯身撑过去,吻在唇上。
覆着薄肌的手臂撑在身侧,黎书无力承受,抬手搭着借力。
直至吻着靠得更近,托着脑袋向里几寸,舌尖被咬住。
黎书睁着雾蒙蒙的眼看他,阻止前进。
唇瓣分开,她在身下喘息。
“你说清楚,不然亲我也不许!”
“说了就可以亲?”琥珀色的眼眸垂着,神色看不分明
神地垂着,眼神不再锐利,莫名显得可怜兮兮。
二净。
凑近。
哭鬼。”
家按在地上揍了两个黑眼圈,他自己却眼皮浮肿,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委屈。
片被感动到了漫上几滴清泪,第二天也像哭了整夜似的没
蛋呀,不敷一下一会儿‘蒋哥’怎么见
影,蒋弛双手把她圈禁,“再说?”
结实,青筋鼓起。
,蒋弛就像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从镜前抬起
地盯着
抵她肩
几寸,舌尖被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