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大抵是对这个儿有些疼，也知其古灵怪的子，只是笑了笑，挥袖让她出去，转过身问道：“公孙，你可娶妻？”

“怎么……曹司空先把辈分提一提，做我岳丈？”公孙止笑起来，与他并肩走了出去，“不过可惜，我早已成亲，孩子这个月就满一岁了。”

“按年岁，我做你父亲都行。”

俩之间的谈，都没有拘束，曹背负双手，他走了几步，望向公孙，“确实有些可惜……清河与子脩同为一母，原本还有一子叫曹铄，可惜早夭，随他母亲去了。若能寻得一良配，我立马把她嫁出去。”

“你这是赶吧，看来这儿让你疼了。”公孙止摆摆手，“家中已有妻，难道司空想让你儿做妾室？”

曹点点，便没有再提，不过随后又问道：“能你公孙止眼的，怕也不是寻常家子，不知哪里？”

“司空认识的。”

“我认识？”

公孙止想到远在上谷郡的蔡琰，目光柔和下来，“蔡邕之，蔡昭姬。”

“那公孙可就要矮我一辈了。”曹陡然笑起来，走在前面，微微回过：“我与蔡侍中乃是平辈相，昭姬见到我，都要叫一声叔父，你往后还真的要改了。”

俩走过长廊，为此事说笑一阵后，公孙止按下话，目光严肃：“有件事我要与司空说明。”

“何事？”

公孙止停下脚步，袍摆轻摇了几下，他开：“去年这个时候，昭姬产子，河东卫家联合宫里一名派遣武艺高强的刺客混我府内，想要母子二子的命，欲让我肝肠寸断，如今朝廷已在司空手里，那么明，我要杀两个！”

他的声音里蕴着怒气。

“卫家只有一在朝，尚书郎卫觊，还有一个是谁？”

“宫中可有一个叫任红昌的？”

曹皱起眉，转过身，挥了挥手：“有，唯独她现在你不能杀。至于卫觊，明就会见到，你想杀也只能去城外，否则朝廷颜面还要维持的。”

“这正是我要与司空说下面的内容……”

公孙止走过去，微微低在曹耳边轻声低语几句，后者眯起眼，点了下：“这事我可以帮你，可要小心弄巧成拙，你北地不稳，到时让袁本初钻了空隙。”

“我就是要看看，家中有哪些不稳的。”

夜风吹过二，泛起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