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残酷，然而像高升说的这般，却是难以想象的……曹洪红着眼站起来，捏着拳来回走动。

“……若是照这位高领说那般，这青州黄巾怕是要将扎下根来，这些不愿回归官府，又不事劳作，在兖州长久下去，只会连累更多的变得无家可归，或者被他们吃掉……”

他说着，紧咬了下牙，朝那边看过来的公孙止拱起手来：“公孙首领初来乍到，原本该接风洗尘，但洪有个不之请，还望助我族兄一臂之力。”

他走之时，那边已经开战了，如今眼下不知怎么样了……

曹洪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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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野以东，地上冒起的绿芽被连根拔起，一个身形枯瘦的身影无力的张开嘴，就着泥土一起吃进嘴里，一道接着一道的影子延绵铺开在地平线上，走过春的天光下，远远的朝对面摆开的军阵蔓延而去。

曹紧抿着唇，坐在马背上眼凝重的望着，视野之中那拥挤的，延延绵绵，有男有，有老，有孩子，几乎全都是皮包骨，摇摇晃晃走在前面，而中间，能隐隐看到一些骑马的身影，或身体强健、裹黄巾的士卒。

“……全军准备！”

或许身上还残留文的怀，但的此时，这位未来的枭雄已经看不到半点慈悲，他策动战马挥舞鞭子：“我若此刻心软，死的就是兖州百姓。”

“杀”

他说道，鞭子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