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至怀疑他。
正因为有昆仑君坚定不移地站在沈薇背后,接受了她的那些改变,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才没有了旁提出质疑的余地。
沈丹熹看见沈瑱皱起的眉,他显然觉得殷无觅便是她发泄的对象,当然,这种猜测倒也没错。
她没有碰他斟的茶,也不想在此多呆,站起身道:“看上去,在您心中,殷无觅似乎比我更加重要。”
沈丹熹抬步往外走,在竹叶的沙沙声中,听见身后沈瑱无奈的声音,“丹熹,如果你还顾念我这个父君,顾念昆仑的话,便不要因一己之私,为昆仑平添动,现在的昆仑经不起这样的内耗。”
如今间混战,昆仑气运低迷,域边界山水枯竭,沈瑱对昆仑的把控早就已经力不从心了。
沈丹熹听见了他说的话,但脚步没有停留,也不回地径直出了竹海。
从悬星殿回去,沈丹熹第一时间便去了安置孔雀的殿宇。
这座殿宇有她布下的重重结界相护,又有曲雾守在殿外,并未出什么差错。
只不过,在这期间倒有两个侍在殿宇外缘探探脑,想要打探殿内况,被曲雾发现当场拿下了。不消沈丹熹问话,曲雾已从她们嘴里挖出了实。
原来这二是受了殷无觅身边那个侍卫越衡的指使,要她们留意熹微宫里的动静,事无大小,都传于他知晓,尤其是和羽山少主的动态。
这些侍以往都与殿下十分亲近,但见殿下与阆风山主意切,还以为今次他们也同往时一样闹矛盾而已,皆因有羽山少主之故,才闹得这么不可收拾。
不过再怎么矛盾,殿下和阆风山主终究是会和好的,熹微宫的侍们也见过许多次了,以为这次也以前没什么差别,她们若是能在其中出上一份力,帮助殿下和山主和好,后还能得些好处。
直到今听见从晟云台传来的那一句话,她们才恍然,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竟真的和阆风山主解了契。
现下那两名侍已是完全慌了,沈丹熹不耐烦听她们的求饶和辩解,她相信熹微宫里有这样想法的宫娥不在少数,穿越百年的纵容,已让她们完全忘了该有的界限。
“将熹微宫里所有仙侍全部撤去职务,退回司宫台去。”沈丹熹道。
曲雾一怔,“栖芳也……”栖芳是熹微宫里官之首,也是从小便随侍在身边的。
沈丹熹淡而无地“嗯”了一声,抬手撤开布在宫殿的结界,抬步独自进了殿内,门扉在她身后阖上,掩住了她纤长的身影。
殿内静极,只有一盏琉璃灯亮着,纯白的雀火内里透出点金茫,静静燃烧着。
雀火光晕笼罩下,是一具沉眠的法身。
沈丹熹坐到床沿边,抬手按在漆饮光心上,手腕上的刺青顺着她的指尖流淌下去,重新没他心之内。
姻缘解契只四世就断了,他们从契心石内出来得早,寄魂花的花瓣只枯萎了一半,沈丹熹不知道将花还回去后,他的魂能不能直接回到身躯里,但将他继续戴在手上也不妥。
漆饮光在九幽里说的那一番话,沈丹熹是信的,她的想法也与九幽里的那个自己一样——明知道她只是过去的一段影,他说的那些话,外面的自己不会知道,他没有必要编造谎话故意讨她欢心。
知道有记得她,知道有曾试图寻找过她,沈丹熹心中的确有所悸动,只可惜他们在九幽的那一段经历终究只是泡影,也只能慰藉那个只存在于泡影的她罢了。
他的这番心意,于她而言,注定便如投渊的石子,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漆饮光很聪明,所以只在那一个注定会湮灭无痕的“泡沫”里说给她听。
第52章
阆风山, 临霜殿。
殷无觅从晟云台上下来之后,便一直独自一呆在寝殿内。
殿下在解契之时的那一道宣言从晟云台上传遍了昆仑上下,许多亲近他的官都焦急地递来了拜帖,想要见他一面。
这些帖子堆叠在桌案上, 他一封也没看, 也没见任何, 就连越衡都被他遣退了出去。
从契心石里出来后,殷无觅便一直心有疑虑,他从最后的金色光点内感受的意没有半分减损, 那才是薇薇对他的心意, 从未曾改变过。
他们对彼此的心意分明如初, 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而荒谬地就斩断了契约,断了姻缘?
到了现在, 若他还察觉不出异常来, 那就是他蠢了。
殷无觅紧蹙着眉,抬眸望向窗外, 目光似能越过阆风山的山峦叠翠, 看到熹微宫的所在。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呢喃,瞳中色一点点晦暗下去,透出一令胆寒的鸷。
昆仑的被夺舍, 这件事听上去实在荒谬,说出去恐怕无敢相信。
薇薇就算将仙元渡于他, 失了修为
提出质疑的余地。
,他显然觉得殷无觅便是她发泄的对象,当然,这种猜测倒也没错。
,现在的昆仑经不起这样的内耗。”
在殿宇外缘探
况,被曲雾发现当场拿下了。不消沈丹熹问话,曲雾已从她们嘴里挖出了实
意切,还以为今次他们也同往时一样闹矛盾而已,皆因有羽山少主之故,才闹得这么不可收拾。
后还能得些好处。
上,手腕上的刺青顺着她的指尖流淌下去,重新没
他心
意没有半分减损, 那才是薇薇对他的心意, 从未曾改变过。
令
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