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尽量避免在惊扰我们的况

下，悄悄地穿上鞋子走出房间，朝楼下的「会客室」走去…

…

学姊的离去，我们是知道的。而在这一晚，我们也没有办法马上进梦乡…

…

大概是我们躺下后，大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一直还没睡着而装睡的小芬，

睁开眼睛，偷偷地溜下床，走了出去。

「小芬？」

小轻声叫唤着，让小芬惊吓地全身一震，她没想到还有姊妹

仍然醒着。

「我…我上厕所……」小芬还不等着小开，就着急地解释着，但话一

出，才想到自己早已失去自由上厕所的权利，就算尿急憋不住也只能直接尿在

地板上，羞耻地留给学姊替我们善后。原本最常见的合理借，此时却完全背叛

了小芬…

知道自己说的谎言被识，让原本就内向的她在原地，不

知该继续往外走还是回到床上。

「小、小芬，妳们也睡不着吗？」原来萱萱也醒着，她缓缓坐起身来，

小声说着。

「唔……是…是啊…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小芬尴尬地说着，一

想到刚刚说的谎，早已让她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了。

「嗯…其实……今天早上教的内容…我还有一些问题不懂的，想再复习一下

…小、小芬，妳们可以陪我吗？」萱萱诚恳地说着。

「好啊！」小马上就答应了，小芬却是一脸错愕。

「拜托啦…小芬…」萱萱双手合十央求着。

「…嗯……嗯！」小芬此时才会意过来，心中感受到一暖流注，马上就

感动地点答应。

今天的早课，完全只有帮我们复习以前教过的课程，哪有什么「今天早上教

的内容」？萱萱会这么说，只是想找个理由坐在书桌前面，为了明天的考试而准

备…

更正确的说法，是为了陪小芬准备。

害怕自己的成绩考差被淘汰，更在意自己辜负学姊为我们的牺牲奉献、害学

姊多受一点苦的可怜孩小芬，知道在下午的实作考试一定吃亏，只能希望自己

早上的纸笔考试能考好一点，所以必须更用功地读书。不过她绝对不希望被我们

知道她想读书复习，更不可能开去拜托我们陪她，才想到趁着大家熟睡之际，

独自偷溜下床，哪知不但被发现，还由萱萱把自己憋着不敢说的话说出。

知道小与萱萱的心意，小芬也不再害怕了，与两个好姊妹挽袖牵手走出

内隔间。

（没什么…只是考前读书复习而已…只是尽学生的本分…而已……）

…

等到她们三都离去，估计也都坐回自己的桌椅前，为了明天的考试准备的

时候，我也缓缓睁开眼睛。并不是刚才被小芬她们吵醒，而是原本就睡不着了。

同时，在微弱的夜灯下，我看到躺在我旁边的晴晴，也睁着眼睛回望着我。

「晴晴，妳也还没睡啊？」我低声问，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经历过那一堂

午课，加上明天的幼考试，早在上床前就知道，这又会是个辗转失眠的一晚了。

「嗯…」晴晴一副心事重重、眉锁的模样，像是也没听清楚我说的话，

只是虚应了一声。

「晴晴？怎么了吗？」虽然今天发生的事，对我们来说都太过震撼，不过很

少看到晴晴这副模样，我不禁担忧地再次确认。

「莉莉……如…如果……今天这样『被使用』的……是我的话……妳……

妳还会不会……」晴晴说到这，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呜……没事的……不管我们未来要受到怎样的对待……我都知道…那不是

妳的本意……妳不是这样的的……」我试图安慰晴晴，但是晴晴这番话却同时

刺痛着我们两的伤处，心本就无法平复的我，一想到这样的未来，又更如万

刺扎心般的痛楚。

「不是……这样……的……」晴晴缓慢且沉痛地重复着，忽然像是想到了

什么可怕的事似地打了个哆嗦。

「晴晴…？」我感觉到晴晴的不妙，不安地唤着她。

「莉莉…其实有件心事……我想了很久，却都不敢告诉妳……其实，我一直

想着…不要让学姊为我们示范…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代替学姊作示范……反

…反正，迟早也要来，那我宁可…早点面对，也不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