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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寻死少女

星火燎原 · 第 9 / 12 页

不断想起她,内心充满罪恶感,内疚不已。

我无论如何都想避免剩余的两年生在受罪恶感折磨的状态下度过。

──换句话说。

我阻止她自杀的理由,只是为了自己找藉。

如果就这样不予理会,我肯定会后悔吧。

所以,我决定阻止少自杀一次。

如果她能放弃自杀是最好,倘若她还是坚持要自杀,我也只能拍拍无奈地死心。只要找藉说自己「已经尽力了」就好。

比起她要不要自杀,自己会不会被罪恶感折磨比较重要。

我不是为了拯救少,而是为了自己。

不是「阻止自杀」,正确来说是「妨碍自杀」。

我利用衔尾蛇银表将时光倒流回二十四小时之前,并立刻前往桥上。时间是下午三点多,还没下雪之前。我一边奔跑一边祈祷着,希望少还没跳下桥。接下来要等三十六小时后才能再次让时光倒流,若是她已经跳下桥,我便无计可施了。

寒风刺骨,我强忍着耳朵快被撕裂的痛楚,不停奔跑。

等桥映眼帘后,我首先确认沙洲那里,但因为有岩石遮挡视线,从远处看不太清楚。我的视力也不算好,只能从桥上俯瞰确认。

凭藉着时光倒流前的记忆,来到少跳桥坠地附近的正上方。

视野晃、脚步不稳,上气不接下气地用双手握住冰冷的栏杆,强迫自己调整凌的呼吸。

我探窥视正下方,祈祷着千万别看见少倒在下方。

并且想像了一下少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所幸只看见满地的岩石。

放下心后,顿时全身无力,倚靠着栏杆瘫坐在地。

「我嘛那么拚命啊?」

我仰望着澄澈的蓝天说道。如果她已经丧命,我会彻底死心,毕竟我只是来替自己找藉的,所以就算落得这样的结果我应该也无所谓。

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后,我一边眺望着河川,一边等待少前来。

等待时我原本靠在栏杆上玩手机,后来受不了寒冷,便收起手机,把手进袋。放在右边袋里的衔尾蛇银表,如冰块一样冷冽。

在无车无经过的况下,过了下午五点后,天空开始飘起雪来。暮色苍茫,橘色街灯点亮大桥。下起雪后,我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伞,但因为下的只是小雪,没带伞也没什么大碍。

我将白色气息吐向掌心后,看见有从桥的另一端走来。

眯起眼睛确认后,是一名少。

竟然在这种时间一个来,真是怪。以中学生来说,她的身高算是高了,但身上穿的白色大衣却很孩子气。

她肯定是那个自杀的少。

走来的少也没有撑伞,所以即使天色昏暗也能看见她的容貌……不过,在我看见她的脸庞的瞬间,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因为她长得非常漂亮。

黑色长发与白皙肌肤呈现鲜明的对比,五官端整得即使从远处望去也显而易见。以一个中学生来说,她的长相略显成熟,又散发出一薄命的气息,但她拥有能将此转变成优点的虚幻之美。

这种生有可能自杀吗?

我的目光被走向这边的少吸引,如此心想。

原本以为单凭一眼就能看出那名自杀的少是怎样的,肯定是表暗、对自己感到自卑,从外表就能判断出来。

可是,丝毫不见向这边走来的少有这类负面的要素。连用手拨掉发丝上雪花的动作都十分优雅。我实在不认为这种宛如在富裕家庭成长的大家闺秀,竟然会选择自杀。

──看起来跟自杀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这便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少走到我附近,停下脚步,眺望景色片刻后,又返回来时路。在雪中长发飘逸的她,背影如诗如画。

之后又有几经过,但没有一个疑似那位自杀的少。晚上八点过后,雪势转强,我受不了寒冷,手脚失去知觉,叠穿的衣服也已经湿透,达不到御寒的效果。

就这样冻死也不足为。但就算是愿意自杀的我,也不想因为试图妨碍别自杀,结果反过来冻死自己,死得这么愚蠢。

而且,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看起来与自杀毫无关系的孩。

眺望景色时的她,看起来也好似在哭泣。或许是沾到脸颊的雪融化,才看似如此吧,但从她的侧脸能感受到一寂寞之。

倘若她真的就是那名自杀的少,那我继续等下去也毫无意义。

俯瞰桥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路会发现少的遗体简直接近迹。少已经不太可能在接下来自杀,还被路发现,然后在数小时后登上电视新闻。

就算自杀的少不是她,未来也确实产生了变化。

如同彩券的开奖号码有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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