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你爸爸又来找我，然后他再次上了我，我后来提出中止，可他……他的确对我很好，又有玲儿这个私生，我也喜欢你爸爸，就一直和他保持了这种不清不楚地婚外关系，阿姨也是无奈啊！”

“对呀，你继续无奈下去，为陆家再生个一男半。”

他揉搓着蔡杏娟那缎子似的毛。

“文龙，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娘要是豁出去，你也讨不了好。”

蔡杏娟显然被急了。

“那就好，玲儿妹妹已经是我的了，今天杏娟小妈岳母大就为陆家再延续一下香火，骚。”

他分开蔡杏娟那夹裹在唇间的蒂，揉搓着：“别忘了，我向父亲发过那个毒誓，他所有的都是我文龙的。”

“什么？你把玲儿也给上了？造孽啊！”蔡杏娟企图推开文龙的手，“白素贞也是你爸爸的，你有本事就先上了她。”

“哈哈。”

文龙一笑，伏在她耳边：“我告诉你，就在陆淳风死前，你和他欢的时候，我在母亲的床上上了白素贞和玲儿，白素贞，你知道是谁吧？婊子。”

他攥住蔡杏娟的毛薅了一把：“白素贞和玲儿她俩还亲自告诉我，她们将为我怀胎生子。”

疼得蔡杏娟一皱眉，在疼痛中她吃惊地睁大了眼，象不认识文龙似的，然后不屑地说：“文龙，你就意吧。”

“怎么？你不相信？”

文龙拿过手机，拨了一下，电话机发出振铃声：“这个号码你认识吧？”

他拿到蔡杏娟的眼前，电话通了。

“素贞……”

他亲昵地叫了一声，然后放在蔡杏娟的耳边：“死，你又到哪里去了？”

蔡杏娟听出是白素贞的声音，娇滴滴的。文龙凑近了：“素贞，叫一声老公。”

“又调戏妈，多多的，也不怕……”

白素贞说到这里，电话里听到声很杂，蔡杏娟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可不相信电话里分明是白素贞的声音，看来这个陆家，不仅仅是自己儿弄了关系，连平时看起来娴熟端庄的白素贞都成了，她和陆淳风的婚外关系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了。

“素贞，想老公了吧？”

文龙追问了一句，那边听到白素贞跟什么似乎打了个招呼，又忙忙地对着话筒：“死，吓死了，刚才长港集团来问怎么安排，你死哪里去了，让心里空落落的。”

“好媳儿，老公想你了，叫一声。”

文龙看着蔡杏娟一脸吃惊的，更加催促道。

“都什么时候，还有那闲心思，”

白素贞嗔骂了一句，“你是妈的主心骨。”

文龙紧跟了一句：“素贞，乖媳儿，老公也是你的心骨。叫一声。”

“龙儿老公，”

白素贞似乎有点娇羞，仓促地说了一句：“死，就知道调戏家。”

文龙赶紧道：“素贞，待会儿忙完了，老公要你的心子。”

“啊呀，坏！妈不来了，不来了。”

她说着就扣了电话。

听得蔡杏娟浑身激起来，心里酸酸的就想让抱着，淳风，你个死，这么早就走了，撇下老娘一受奚落、欺负，如果你还在，他文龙敢这样对待自己吗？想到这里，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杏娟小妈，听到了吗？”

文龙扣下电话，俯下身子，亲了小妈一：“只要你乖乖地听话，这个家还是你的。”

蔡杏娟呆呆地躺在那里任他轻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你是连妈妈白素贞都上了的，我还能清白的了？”

“骚，你本身就不净了，你和我爸了那些丑事，私生玲儿在前，生下建新于后，给朱强戴满了绿帽子，还充什么贞洁？”

文龙从她的肚子上下来，站在床下。蔡杏娟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由于刚才文龙坐在那里，毛凌地布满高高的阜上，一条皱皱的裂缝凸起着那有点发黑的冠样地舌，文龙目光直侵小妈的户里面，仿佛要看透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