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石剑，该出手时就出手，反正你和陈俪娜将来都是夫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男嘛，哪个没有点把子欲望，发泄出来就好。”

*** *** ***

一提起苏曼州最北方的古水，就容易想起瑞士的冬天里，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阳光灿烂的景象。的确，古水冬天的风景与瑞士是有几分相似，这里是苏曼州里重点开发的一个风景区。

雪停了，风也停了，太阳高照，天高地远，碧连天，穿着一双马靴，坐在院落里，望着远处的那一汪绿水及岸上厚厚的积雪，间或闲闲地啜一冰柠檬茶。

这错觉完全能使一个忘了四季之分，南北之别，四时之景，雪野在种种有关古水的意象里，历来都是抢眼的形象，正如另一种关乎豪奢的感觉。

这个小小脸的“明清式住宅”，坐落在水库的边上，模样很像一个迷你村庄里老旧的乡间的小厢房。如果不看那对称的雕梁画栋，单看它华丽的外表，大小一致的红砖垒砌而成的温文尔雅的外墙，出水芙蓉般的中国剪纸画，就知道这房子的主绝对非同一般。

不错，这房子属于陆氏家族，主是白素贞和文龙。

这房子只设三个空间，客厅，餐厅和起居室。客厅里现代化的享乐设备一应俱全，有高级音响，有电脑，有古香古色的太师椅，有各式各样的古画。

而起居室内，除了常用品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温泉池，餐厅的样子自不必说，里面的东西都亮光闪闪，说明这里倒是不常被光顾的一个地方。

白雪皑皑的季节里，仗着有温暖天然的泉水，泡在里面，倚在池边的石靠背上，从窗子望着户外雪地上夺目的阳光，何等安谧的景象？若是宋词里定就有了熏香斗茶浅酌低唤望断天涯路的吟唱镜。

但话又说回来，古的行径，无论中西，都不像现在这般的无赖相，泡拥雪景，能有哥哥与妹妹一起赤身体在一个池里嬉戏的镜么？

“哥，你过来点嘛……”

陆玟玲调皮地眨着眼睛，揉搓着那对冰晶剔透的小房，娇妮地说。

文龙在温泉池的左边，而陆玟玲则在右边，两兄妹刚好面对面。

“你又有啥坏主意呀，小蹄子？”

文龙浇了陆玟玲一脸的水。

“嗯……哥，家这儿很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陆玟玲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叫春的小猫。

“那你过来，我看看。”

文龙最怕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发嗲。

妹妹的身子，文龙是从小看到大的，在他的眼里，她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爸不知道怎么样了，妈在家是不是？”

文龙抚摸着妹妹的小房说。

“那个老色鬼，我不信你心里关心他，嗯……家要你再重一点。”

陆玟玲扑在哥哥怀里，拧了一下文龙的：“哥，不许起坏心，你看，你这东西要硬了。”

“哪里有啊，小蹄子。”

文龙刷地脸红了，站起来，低一看，软遢遢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哦，上当啰，哥也上孩子的当。”

陆玟玲指着文龙的，拍了几下水，把水泼到哥哥的上，一个劲地羞他。

“我看你坏，打你小。”

文龙轻轻地举起手，落在妹妹的雪上。

在这一刹那，他觉得心里一阵骚动，妹妹的雪实在是太美了，原来洗澡时怎么就没发现了，嘿，大十八变，变得让都不认识这了，紧翘翘的，滑的，如新出炉的豆腐。

“家是小，那大妈的就是大，哥，你是喜欢妹妹的小呢？还是喜欢大妈的大？”

陆玟玲眼珠一转，问起了哥哥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又没有给妈洗过澡，我怎么知道妈有大。”

“羞不羞，大妈可看过你的，哥，大妈的真的很好，我给你拿个东西你看看，你比较一下，是我的好，还是大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