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习惯使然。虽然见到过薛雨绮和那个主任医师偷，但是因为那时间对他和蔼，还是在心里亲切了她。假使把她换了骆冰倩，怕早老实不客气了。

这因着职业原因，却是个把身体看得开放的。见了他的拘谨反而觉得有趣，生了挑逗他的意思出来。吸一气，故意把两挺得更加骄傲，笑话他说：“小坏蛋，我还当你有多凶猛，原来也是个胆小的——你这是在摸地雷么？吓得这样战战兢兢？”

文龙被她说中，色厉内荏重新把手在嘴边吐了两唾沫，作势要往她领里伸，嘴里说：“不要猖狂，刚才是刺探军来着，你以为我怕地雷吗？别说是地雷，就算你是两个炸弹，我也要奋不顾身拆了你……”

白素贞在房间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发呆。经过刚才一阵折腾，那涌上身体的反应已经消退，尽管自己还是没来由的觉着脸上发烫。不知过了多久，才看见儿子鬼鬼脑的进来，目光闪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问：“你去尿长江了吗？这么久才回来！”

文龙岔开了话题说：“妈妈，刚才真是好险！要不是我挡住，吃亏的可就是你了。贼，真是个胆大包天的贼……”

白素贞在他上踢了一脚，板着脸说：“你这叫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见别黑倒看不见自己黑。当我是糊涂虫么？你才是真真正正的贼对。贼，小贼……”

文龙看她没发狠的架势，就做出一副诈的模样往她身上凑：“没错，既然被你识了，哼哼！我还装什么？小娘子，乖乖不要动给贼亲一个……”嘴上说话，一把搂住了妈妈脖子。

白素贞晓得是他顽皮，忍着笑用手推，说：“你想什么？快走开，不然我就叫了。”没想到儿子的嘴居然贴过来，要亲嘴儿的架势。赶紧用手掌挡在他嘴上，说：“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下面的台词是——你叫喉咙也没来救你。”

文龙把妈妈的掌心亲得啧啧直响，说：“我这版没有这一句，是直接耍流氓的。”话音未落，胸就给白素贞重重打了一拳。痛得“哎哟”叫出来，捂着胸倒退几步。说：“你这也不对。小娘子应该是娇滴滴才对。你这招明明是江湖鼎鼎大名的黑虎掏心。”

白素贞一本正经向他比划了下攥起来的拳说：“我这一版是侠惩除恶，为民除害，结局是贼被侠打死了。”

小流氓就摩拳擦掌捋胳膊挽袖子：“耍赖谁不会？那我这版的贼会降龙十八掌。”伸出两只手去妈妈脸上身上一阵摸，一边叫：“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龙摆尾亢龙有悔……”

白素贞手忙脚地招架：“你这是降龙十八掌吗？分明是十八摸……”一说出十八摸这三个字马上自觉失言，脸上热了一下，转说：“而且会降龙十八掌的可都是大英雄，哪里会做贼！”

两各自在心里有着顾忌，你一句我一句科打诨，谁也不提之前的事。经过一番折腾，白素贞的睡意是没了。两脆坐在床上打牌。文龙打的马虎，又不如白妈妈记好会算牌，一连输就烦起来，大叫不打了不打了，打来打去磨手皮没意思。白素贞赢得正起劲，说你把钱掏出来咱们赌输赢。只见儿子给自己翻白眼，然后把裤兜翻的底儿朝外。说：“我哪里还有钱？咱们还是睡觉吧。”

白素贞听他说得轻佻，正要扳脸，却忽然心动了一下，想起韩雪的那番话。忽然脸上滚烫，怕儿子看见赶紧转过侧身面朝里躺了。支支吾吾要他去关灯，说：“要睡就给我好好睡，从现在起，咱们谁也不要说话。”

咔嚓一声响，顿时一片黑暗。文龙悉悉索索爬上床，把一只胳膊从后面搭在她腰上。白素贞身子一阵阵紧，竟然一动也不敢动。她是知道原因的，却想也不愿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