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何若雪(7)
想起昨晚的听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爸妈昨晚的“战场”肯定还留有什么的遗留物品,他兴奋的跑到爸妈的卧室,早上明亮的阳光照进来房间了收拾的净净的床上也是整整齐齐的,跟他想像中的“战场”完全不一样啊,看来一定被清理了。01bz.cc
他踱步到床靠窗的另一边,在床前柜旁边的废纸桶里翻找,看到好几团卫生纸。应该就是这些了,他把那几团纸拿起来,仔细端详。打开一团湿湿的纸里面什么也没有,看来是用来擦的,他拿起来用鼻子嗅了嗅,一骚骚的味道,可是这到底是妈妈何若雪擦拭留下的还是爸爸李刚留下的不好判断啊。
又打开一个纸团内有一个透明的橡胶套子,这应该就是避孕套了吧。他好的用指尖把它拎起来仔细观察,套子的前端有一小部分浅黄的体,应该是爸爸李刚的了。
唉,他对男的遗留物不感兴趣,迅速的把它有团起来丢进了废纸篓,又打开一个湿纸团,看到之中一点白白的黏黏的体他拿起来闻了闻,骚靡的气味又加杂着妈妈何若雪那熟悉的香水味道,哈哈,找到了,这个肯定是妈妈何若雪玉门里流出来的水了。
他继续观察着第一次看到的妈妈何若雪流出来的这么多的水,他心好激动。咦?好像还有一小根柔软的毛。他如获珍宝,他赶紧把这团纸巾包好,起身走出屋子并带好门。
通往琅琊阁海滨度假村的公路上,高速奔驰的车辆川流不息。
其中一辆灰色别克商务车紧随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同速飞驶着。两辆车都挂着四海市市的牌照,奥迪是××00002,别克是××00138。这次是陈平提议的,刘鑫隆附议的,特邀常务副市长章志和,还有文龙一起参加的休闲活动。
魏寒开的是奥迪,跟着汽车音响轻松欢快的小夜曲,他轻声吹起同样欢快的哨。章市长喜欢坐他开的车,也喜欢听他吹哨。但现在他吹哨完全是为了调节车里稍稍有些尴尬的气氛,也为了缓解一下自己和老俞的紧张绪。01bz.cc
说尴尬的气氛,是指车上各的位置:章市长的现任妻子孙颖姗是个漂亮感的流行歌星,由于怕晕车而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本来宽敞的后座上由于章市长和一个丰韵美坐姿太占位置的原因,老俞只能缩在一角,可怜地紧贴着车门;当然,尴尬的焦点在于被章市长搂在怀里的美的身份——老俞的妻子!
更让尴尬的是,花白秃顶的章市长不仅搂着下属的老婆,还当着他的面,把手进他老婆的衬衣里若无其事地捏弄着里面的房,捏得妻美羞红着脸直钻进他怀里,大气不敢出。
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玩献妻游戏,章市长从来没有对魏寒避讳过,甚至活动地点、联系成员的事也经常叫他安排。圈子里以章市长官最大,宣传部林副部长、公安局刘副局长、电视台马台长、中行方行长都是章志和一手提拔的得力部下,自然是常客,其他的都是一些随时“听诏”的非“常任”成员。圈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县局级以上的可以带自己的小蜜参加聚会,处级(含)以下的,必须带自己的妻子参加。想想也是,那些县局级以上的老部,家里的糟糠妻大多又老又丑,拿出来也没要,于是都拿去换。而那些别有所求的处长科长、小官小吏们(当然其妻还得漂亮,起码得大官们的“法眼”,不然,连圈的资格都没有)就苦了,苦婆心地做妻子的思想工作,极尽所能、千方百计地把羞答答、哭啼啼的结发娇妻送乐。想起那些小吏们战战兢兢送妻他怀中的滑稽形,魏寒常常觉得既痛心又好笑。
其实,这些大官的们大多年轻漂亮,其中甚至还有在本地小有名气的演员、模特、电视主持;而那些小吏们的妻子虽然都有些姿色,但多半还是平常,其容貌风哪比得上这些“傍大官”的。所以,当小吏们把娇妻送到大官的怀里、大官把往他身边推时,经常会听到大官的一句话:“便宜你小子了!”自己还得赶忙回道:“谢谢市长!谢谢市长!”
诚然,就美貌、身材等物质状态而言,这些大官在换中的确是没占多大便宜,但他们得意的是上的享受——这些可都是良家!千金难买啊!向丈夫以外的男羞答答地展露自己平时藏的三点秘,最宝贵隐秘的地方还要容纳陌生的坚硬的侵犯,她们可都是一次啊!那份新鲜、那丝生涩、那缕娇羞、那声泣吟,甚至那滴莹泪,在那些风骚身上怎么体会得到?
甚之,当着那些唯唯诺诺的丈夫的面,堂而皇之地尽亵弄这些娇羞不已的妻,他们有一种做皇帝的感觉——这个“献妻”的主意真是绝了!
同样地,老俞为了结章市长,好让他的工商局事处长职位能再往上提一提,通过魏寒和刘鑫隆的关系加了章市长的游戏圈子。魏寒曾目睹过老俞第一次把妻子送到章市长卧室门时,既兴奋又懊悔的丑态;也清楚记得老俞妻子郑绣玟,这个受尊敬的老师、小学教导主任,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

的遗留物品,他兴奋的跑到爸妈的卧室,早上明亮的阳光照进来房间了收拾的

的,他拿起来用鼻子嗅了嗅,一
骚骚的味道,可是这到底是妈妈何若雪擦拭留下的还是爸爸李刚留下的不好判断啊。 
的遗留物不感兴趣,迅速的把它有团起来丢进了废纸篓,又打开一个湿纸团,看到之中一点白白的黏黏的
好激动。咦?好像还有一小根柔软的
毛。他如获珍宝,他赶紧把这团纸巾包好,起身走出屋子并带好门。
哨。章市长喜欢坐他开的车,也喜欢听他吹
坐姿太占位置的原因,老俞只能缩在一角,可怜
进他老婆的衬衣里若无其事地捏弄着里面的
房,捏得
大官们的“法眼”,不然,连
,其容貌风
藏的三点秘,最宝贵隐秘的地方还要容纳陌生的坚硬的侵犯,她们可都是
一次啊!那份新鲜、那丝生涩、那缕娇羞、那声泣吟,甚至那滴莹泪,在那些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