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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听香风满楼(锦衣) ›

一 前情

灰化肥会发黑 · 第 5 / 7 页

“催科之事,本就费力不讨好,朝中其他衙门避之不及,圣上也无旨意要锦衣卫参与其中,我想指挥使大更不会有这个意思。”郑鸢道。

“不错”李毅权点点。

“催科由去岁而始,至今年,独剩苏州未复,何解?大家当皆知。”众俱是点。

“这陈洪谧在苏州官声极好,当初吴江民变,他竟单舟赴之,城中百姓得知,担心其危,驾百舟相卫,竟倶被其遣还,孤身平。说起经年之事,便是我这大老粗,也是要树个大拇指的(注)。”

“是,是。”

“说的极是。”堂下一片附和之声,显是一众锦衣卫虽称天子亲军,在这苏州对这好官也是有种天然的好感的。

“不错。”李毅权也是抚须点道,“陈洪谧虽平漠视我等亲军,着实可恼,不过他与这推官倪长并着廉名,我虽与其不和,但也还是敬重有加的。正因此,方才有这苦恼。”

“大说得是。”郑鸢拱手道,“莫道敬重,便是没这敬重,旦是天子亲军介期间,只怕稍之不慎也会激起民变,怕是大……”

“本官也正是有这顾虑。”

“这就了怪了,一件指挥使大沈默不语,朝中各部避之不及的事,为何千户所要下到百户所呢?只怕其中还有对指挥使大的一分考量。”郑鸢拿起教令来到李毅权身边,“大,恕小的直言,指挥使骆大虽出身名门,但身醇厚,卫中只怕早已不是铁板一块,东厂、内阁都有在,便是咱这下面,也被外腐蚀的千疮百孔,在这种局面下,指挥使大便纵有千般想法,也不便直言,否则今咱们收到教令,只怕明,同样一份便会摆在知府大和织造局大们的案前了。”

“说得有道理。”这一点李毅权很是赞同,“他娘的,咱们锦衣卫本就是要监督百官的,现如今竟还要担心自己被监视。”他难得的了一句粗,“那你说这份教令到底是何用意。”

“在这种局面下,难免有会多了些思想。”他顿了顿,看看四下。

李毅权摆摆手道:“无妨事,都是自家兄弟,你只管说。”郑鸢看到,李毅权此话一说,堂下几个总旗脸上皆露出感激之意。

“是,大。”郑鸢道,“指挥使大虽子醇厚,但毕竟身处名门,有若想斗倒大,少不得要跟指挥使大背後的老大撕脸,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非他们所愿,他们肯定不会冒这个险,而只会走迂回。所以属下断定,向指挥使大开第一枪的一定不会是朝中之,而是来自地方。”

“开第一枪?什麽意思?”李毅权发现了他话中的怪处。

郑鸢尴尬的一摸鼻子:“那个,属下用词不当,就是第一箭的意思。”

“哦。”李毅权也没在他用词上纠结,“所以呢?”

“所以这份教令的意思便出来了。”

“什麽意思?”李毅权还没明白。

“教令非来自指挥使司,若成,便是南直隶和其後之的大功;若有事,别忘了,指挥使大是大的亲娘舅。”

“直娘贼!”李毅权恍然的,“无论结局如何,老子都是冲在前面的黑锅。”李毅权这话也引得几个总旗或真心或恭维的一阵骂。

李毅权沈下去,思索了良久:“这事你看该怎麽办?”这是拿他当幕僚了。

“简单。”郑鸢自信的,“催是要催的,还要大张旗鼓的催,只不过不必往死里催,去了就坐衙门里,衙门里做什麽都与我们无关,就当没事去知府衙门喝喝茶。”

李毅权想想:“就这麽办。这件事,你去做。”

“啊?”郑鸢一楞,“我?会不会这级别太低……”

“不就是小旗吗?给你升了,即起你就是总旗了。我自会往上报备。”李毅权话一开,顿时座下一片哗然,引来一众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只李毅权平杀伐果断,无敢言语。

“这……”郑鸢倒没想到简简单单几番话,自己就从小旗升了总旗,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正七品武官了,倒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只要好事,本官不是吝啬之。”李毅权道,“来,再去取五百两银子来,我听闻这陈洪谧是个清官,想来家境也不会太宽裕,你便提了银子去见。的,历来只有别拿银子来孝敬咱们锦衣卫的,今儿倒过来咱们还得拿银子去哄别。”引来底下一阵哄笑。

“愿为大鞍前马後。”郑鸢抱拳拱手後。

转身坐下,他自思量着,这倒是个机会,虽说自个子跟这郑鸢本尊倒有几分相似,莫不是在这太平年间做个太平少爷,无风无便是知足了,至於那穿越书上的大义、改变历史,说真,他还真没那想法,他也就多点历史知识的平凡,不比古多些智慧。啥事都占了先机,万事比他想得周全,别都不及自个聪明,那是小说里的,到了这现实的历史里,朝堂之上哪个不是,就凭你那点小聪明去整别,啥时被别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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