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妈妈
苍白,脚步虚浮,我的眼睛正对着她光溜溜的小腿,大衣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
“妈!”小环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我脖颈,哭着说:“你们说过把我妈妈放下来的……”
林哥一刀割断我左脚上的绳索,早已毫无知觉的左腿一晃,垂在身旁。道里旋转的胶立刻滑落出来,重重掉在地上。
“小环,他们带你出去什么!”我问道。
小环眼里充满了泪水,却没说话。她使劲解开我右脚的绳索,搂着腰身,把我放在地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说:“你去哪儿了?”
小环“哇”的一声伏在我身上哭了起来,肩耸动。
刚才的气太严厉了,我心疼的搂住儿的肩膀,抬脸问林哥,“你们带我儿去什么了?”
“什么?挨呗!”林哥从袋里掏出一把钞票,吐了吐沫,一五一十的数了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的手指捻动,听见他们说:“他妈的,接了四个才一千四。”
“刚开始嘛,等这小母狗名声出去了,咱们就不用满街跑着拉客。”
“嘿,那个秃可真狠,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硬了俩钟。”
“,下回别接他的生意,太费工夫。小母狗的都叫肿了,要不还能接俩活儿呢。”
……
我身上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反覆说:小环去卖了,小环是个。小环去卖了,小环是个。小环去卖了,小环是个……
不知呆了多久,我疯狂地扑了过去,骂道:“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还我儿……”
林哥一脚踢在我胸上,“叫什么叫?你儿不好好在这儿吗?他妈的,你还多了几个婿呢。”
我心滴血,挣扎着爬到他们身边,哀求道:“别再让小环出去了,她才十八岁,今后……今后……”
“你不是没钱吗?瞧瞧,这一晚上就是一千四,有愿意出五百块钱她一次呢。给老子个十年八年,起码也能挣个百十万。”
“我给!我给!我把钱都给你……”
“我!你死鬼老公还挺有钱哪,怎么不早说?”
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为了那一点钱,结果让儿受了这么大的污辱,我恨不得往自己胸扎上一刀。
小环坐在一边,痴痴看着我,衣角下露出的小腿象从前一样纯洁秀美。
*** *** *** ***
我把所有的存款、债券、现金,包括首饰、珠宝都拿了出来。
三个眼睛放光,林哥和虎哥把珠宝一扫而光,说换了钱再分给索狗一半,然后开始合计财产。
我很少留心财物,平时开销也不大,合计之后我才知道丈夫留下的财产还有不少。家里开销一向不大,那些钱足够我们母生活所需。可现在却一分不剩地被他们席卷而空。我并不心疼,只要他们能放过我们,放过小环,就是去借钱我也愿意。
林哥和虎哥走到厨房去商量,我走到小环身边,搂着儿的肩膀低声安慰说:“好了好了,妈妈把钱都给了他们,他们马上就会走的。别哭了,一会儿妈妈给你做汤喝,你不是最喜欢喝妈妈做的汤了吗……”
小环抽泣着,喃喃叫着:“妈妈,妈妈……”
我怜地拂了拂她纷的长发,帮她擦泪水。明天要赶紧买些食物,看儿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林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小环的胳膊。我连忙抱住儿的身子,惊叫道:“你还要怎么样?”
“嘿嘿,钱是差不多了。不过这么漂亮的母,不好好玩几次怎么成?”
我心里一忧一喜,喜的是他们终于不会再带小环出去挣钱了,忧的是不知我们母会受到什么样的污辱。
“别动她,我来……我来……”当着儿的面,那个字,我怎么也说不出。
“少不了你的,都给我爬起来。”
三把我们母俩带到卧室,然后用电线把我们的手臂捆在一起。我怕激怒他们,没敢再反抗,只乞求他们能快一些发泄完兽欲,快一些离开。
我和儿斜身跪在床上,因为手臂并连,只能把放在彼此的肩膀上。我看到儿白的背——光洁的肌肤丝绸般从肩缓缓滑下,在腰间收拢成细细一握,后面是浑圆的雪,白生生翘在半空。
虎哥提着走到小环背后,他的阳具又粗又长,挺在一团蓬蓬的毛发中,狰狞而又丑陋。黑黝黝的身青筋露,顶端的在灯光下晃出一团紫红。
我怕小环吃痛,忙说:“虎哥,你来……你来……”
虎哥咧着大嘴狞笑着说:“叫我什么啊?”
“……来我……”
小环的身子一颤,温热的泪水滴到我肩上
道里旋转的胶
立刻滑落出来,重重掉在地上。
什么!”我问道。
耸动。
气太严厉了,我心疼的搂住
儿的肩膀,抬脸问林哥,“你们带我
呗!”林哥从
都叫
了,小环是个
愿意出五百块钱
怜地拂了拂她纷
的长发,帮她擦
的
背——光洁的肌肤丝绸般从肩
,白生生翘在半空。 
露,顶端的